國末綾子不情不愿的起身。
但還沒等她上樓,卻見神生仁剛好從樓梯走了下來“巫女大人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剩下的就不麻煩幾位,老夫一個人就足夠了。”
神生仁對待四人的態度已不像剛開始那么和善。
畢竟自己剛剛才被這幾人當做人質要挾巫女大人,甚至還因此使得巫女大人受傷,這種情況下,要是神生仁還是一點脾氣都沒有,那才出鬼了。
川貓涼子面露不善。
不過是一個奴仆,竟然敢對他們這樣說話,簡直不知尊卑。
正當川貓涼子準備直接出手,給神生仁一個教訓,才神司突然開口阻止了她“既然巫女的傷勢已經穩定,那我們也就不插手了。”
說罷!
才神司便拉著川貓涼子等人直接離開了房間。
剛剛走出大門,川貓涼子便忍不住道“司,你剛剛為什么要阻止我?”
才神司目視前方,臉色雖有些蒼白,但神色依舊平靜從容,道“如果我不阻止你的話,你打算怎么辦?”
“當然是好好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頭。”
“有什么意義?”才神司反問。
川貓涼子一愣。
“什么什么意義?這還用多說,一個奴仆竟敢挑釁我們的威嚴,當然應該給予他一個深刻的教訓,這不是理所當然。”
川貓涼子似乎也有些疑惑為什么才神司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在她看來,教訓一個家族的奴仆,根本就不需要理由,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是嗎?
“那你考慮過后果嗎?萬一你今天打了他,那個人又回來了怎么辦?”
聽見才神司的前半句,川貓涼子本能的就想要嗤笑,打一個奴仆還能有什么后果?
可當他聽見后半句話之后,臉上的表情卻是微微一僵。
但還是忍不住逞能道“我就不信那家伙會為了一個老頭子得罪我們。”
才神司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見此。
川貓涼子蠕了蠕嘴唇,也沒法嘴硬下去了,只能換個話題,道“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以前從來都沒聽過。”
靈異世界說大不大,其實也就是個幾萬人的小圈子。
在這個圈子里,只要稍微有點可以引起風吹草動的事情,很容易就會傳開。
像東云空這樣的強者,沒道理他們一點都沒聽過。
“未必是我們沒有聽過,也許我們都聽過那家伙的名聲,只不過是我們沒認出來。”才神司目光灼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要不上報,讓那邊派人過來。”
“不用,只需要把這里的事情報告上去就夠了,如果真的是我猜測的那樣,恐怕就算是神社的那些“怪物”過來,都未必能打敗他。”
“怎么可能?”
此言一出,不光是川貓涼子,甚至就連剛剛一直沒有發話的古子一郎和國末綾子也紛紛將目光轉了過來,難以置信道“除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還有誰能打敗神社的那些“怪物”?”
“嘿!那可不好說!”
······
······
“空,怎么這兩天沒看見美帆啊!是不是你惹她生氣了?”
剛剛從海邊回來,東云空就聽見東云亞紀子端著一碟水果走過來,開口道。
最近這兩天東云空有點迷上了海釣,聞言道“我怎么會惹她生氣,美帆她這兩天有點事,所以一直沒什么時間過來而已。”
“真的嗎?”
東云亞紀子狐疑的掃了眼東云空,隨后道“最好是這樣,美帆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就算是你也不能欺負別人,聽見了嗎?”
“放心吧!”東云空無奈道。
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