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索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久,藍叮當一直都沒有說話。
好半響,她輕輕揉了揉易索的頭頂,溫聲道“睡覺吧。”
易索也是困了,她抱著藍叮當的胳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
今天晚上注定一個不眠夜,藍叮當索性給自己放個假,躺在易索身邊,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臉,低聲道“謝謝你愿意原諒我,愿意回到我的身邊,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失眠的夜晚是漫長的,藍叮當輾轉反側,目不轉睛的看著易索,直到天空開始發白,她猛地一起身,從床上跳了下來。
不行,太激動了,她需要練會兒體術鎮靜一下。
易索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藍叮當再院子里‘呼呼哈哈’的練著什么奇怪的東西,那腰軟的,都能擰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她目瞪口呆的看了一會兒,便忍不住從床上溜下來,趴在窗戶上直勾勾的看了起來。
藍叮當一套體術完畢,她深吸一口氣,收工,轉身就朝著早就被她發現的易索揮了揮手,叫她出來。
易索出來脆生生的叫了一句“師傅。”
藍叮當這會也不反駁了,笑瞇瞇的接受了。
似乎昨天晚上的談心,讓兩人的關系莫名的近了幾分。
易索跟著藍叮當一起‘呼呼哈哈’,美其名曰,鍛煉身體。
這幾日,倆人就一直閉門不出,躲在山上修煉,這仙武大會就在倆人勤勤懇懇的修煉中,到來了。
幾日的閉門不出,再一出去,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長生閣上到處都是各個門派的弟子,散修,還有看熱鬧的,人多的一堆一堆的。
藍叮當知道,這仙武大會是修仙界一年一度的盛典,那熱鬧程度就相當于凡塵界過新年一樣。
雖然這一次,掌門師伯突然間卸了掌門之位給左無有,令長生閣上上下下有些不習慣外,總體來說,還是好的。
掌門師伯在離開前那天送來了他答應好的生骨花,和一柄短劍就走了。
那短劍是柄玄級法器,滴血認主后可以隨著主人的心意變大變小,不過,藍叮當自來就使不慣劍器,掌門師伯把這柄劍送來之后,她也沒多考慮,就轉送給了易索,讓她滴血認主了。
……
這一次的仙武大會是個盛況,奪得第一名的人是有獎勵的,據聽說,是堪比神級法器的靈寶。
這靈寶并不在法器排行榜里,它是自成一脈天生天養的靈寶,是一種頗有靈氣的武器。
如果誰能得到一個靈寶作為武器,那是絕對的有面子。
而長生閣竟然的用靈寶作為獎勵,真不愧是蜀嵐大陸第一門派啊,眼饞的那些小門派真的是望塵莫及。
九霄閣閣主柏藝看著第一名的獎勵酸的都快要吐泡泡了,明明知道自己這一次親自帶隊前來比賽就是來添堵來了,可,一想到常邱那暴發戶的嘴臉他就忍不住,想來給他添堵。
今年他的門派可是招收到了不少的好苗子,他就不信了,這么多年了,長生閣當第一名當了這么久,也該換他們九霄閣坐把第一名了吧。
“你們今天都給我精神著點,知不知道,最好是能打敗那老頭嘚瑟的嘴臉,讓他再囂張,如果你們今天誰能拔得頭籌,超過長生閣,奪得第一名,等回去,老朽還有獎勵。”
柏藝威嚴的掃視了一圈身后浩浩蕩蕩的隊伍,看那架勢,是把自己門派里的人都拉來了,為了這第一名,他也是拼了。
“呦呦,柏師兄,看樣子,你們今年這是勢在必得啊。”
身后一道有些甜美的女聲響了起來,柏藝一聽這聲音,眉頭不自覺地就皺了起來,他特別不耐煩的轉回頭,咧了咧嘴角,假笑一聲“這不是鳴音閣的紅韻嗎?!”
目光往后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