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著的嬤嬤眼見太后情況不對,剛要上前去撿丟在地上的圣旨,太后卻搶先一步從地上撿了起來,立馬將圣旨合在了一塊緊緊的握在自己手中。
“皇帝,這究竟是要鬧哪樣,好端端的怎么想起了突然要讓位,這讓哀家甚是不明白呀?!?
書桌前,太后手里拿著蘸著墨水的毛筆,緊皺著眉頭,內心又焦急的不斷思考著皇帝的目的,一時目光直直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張紙,想要寫信給自己的兒子,又想到圣旨的內容卻又無從下手。
猶豫了片刻,雖然自己不清楚皇帝為什么會有退位得想法,但既然皇帝讓自己這么做定然也有自己想法,想著想著又思考了半天,最終太后索性便不對四皇子寫信,直接將自己手中的圣旨緊緊得密封住,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命人給四皇子送了過去。
話說這一邊皇帝一康復便急匆匆的趕往昭云殿。
昭云殿內,林溪的尸首此時已不在床上,而是安靜的躺在了冰冷的棺材內,宮中所有的宮女皆是身穿白衣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唯有一個宮女半蹲在林溪的棺槨前,一張一張紙錢朝著灰盆里丟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皇帝突然出現手里拿著一旁的紙錢對著身邊的宮女囑咐道:“你先退下吧,這里的事情讓朕自己來吧?!?
聽著皇帝的話,宮女領命的退到了一旁。
李元也是一張一張得朝著火盆里扔去紙錢,手拿起一旁得木棍朝著火盆里攪動了下。
皇帝燒完紙錢后,利落拍了拍自己的手站了起來,看著棺槨里的林溪,又想起當日林溪絕望的神情懸掛于木梁之上,自己的心里更是不加感受,手一時撫摸著林溪的發絲,癡癡的望著棺槨里的林溪嘆了嘆氣。
“林溪呀,這黃泉路上你一定沒少怪朕吧,也不知道朕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你在天上能否看見。”
緊接著皇帝又傷感的回過頭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狼狽的瞪著自己的一雙大眼睛珠子就這么呆呆的望向屋頂,嘴角微微傾斜,絕望的搖了搖頭。
“哎,也是,就算朕現在讓那些傷害你的人全部得到了應有得懲罰,可是那又如何,你還是看不到也不知呀,假如真的等朕黃泉路上與你相伴,怕你是要瘋的滅了朕這個無情無義的郎君呀!”
冬雨這邊認罪書早就已經寫好,就等著前去林溪的尸身前念去,但是一直未曾見到皇上過來,今日一聽說皇上來到了昭云點,自己趕緊拿著認罪書走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見冬雨走到自己的面前,瞬間臉色冰冷了起來。“嗯,既然過來了,那就開始吧。”
“是,還請皇上不要忘記了自己的承諾便好?!?
“放心,朕不會的?!?
聽完,放心的冬雨站在了靈堂中間念了起來自己書寫的懺悔文。
皇帝見冬雨竟然連跪著都沒有,便主動上前趁著冬雨不注意,一腳從后面踹了過去。
冬雨此刻正認真的朗讀,對于皇上這突如其來的一腳,根本沒有任何防備直接摔了個狗吃屎,就這么狼狽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一旁的皇帝見狀滿意的拍了拍手?!班?,這才不錯,既然是要認罪,哪里有站著的說法,你且跪著認真的懺悔吧?!?
忍著傷痛,冬雨慢悠悠的從地上起來,整理好自己糙亂的衣服應了皇帝一聲,隨后便跪在這冷冰冰的地板上念了起來。
沒幾天,遠在邊關的四王爺收到了太后給自己寄來的八百里加急信,等自己拆開一看里面什么也沒有,唯獨一旁放著一樣東西,露出明晃晃的顏色,格外的靚麗。
不用猜,當今天下,哪有人穿會穿黃色面料做的衣服,一想便知道這里面包著的東西有可能是圣旨。
四王爺生怕弄壞了圣旨,小心翼翼的用工具將圣旨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