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認真的傾聽大夫說的,又急忙的問道:“哦,懂了那麻煩問下大夫他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這個如果沒有估計錯話,你們只要先熬一包藥服他喝下去,差不多的話今晚就可以醒。”說完大夫掂起醫藥箱重新扛到了肩上。
因為藥材量帶的不足,最后林遠跟著大夫回去重新將剩下的幾包藥方子拿回來。
等大夫走后,白老婆子陰陽怪氣的走了過來吩咐著梨花:“好了,既然他性命無礙,老大媳婦現在就去廚房熬藥,趕緊熬好喂過后,給老娘把這個不孝子丟出去。”
“啥,這娘可是萬一把二弟扔出去的話?”
然而梨花話未說完,白老婆子立馬打斷了梨花的話語,大吼一聲:“住口,什么你二弟,他不配當我們家的人,沒有什么可是,老娘還是那句話,要是心疼你就跟著他一同滾出去才好。”
梨花一聽通紅著眼,害怕的手抓著藥包飛奔似得離開院子熬藥,再不敢為林皓宇求情。
畢竟她可不想被白老婆子攆出去受這樣的罪。
本來,林溪也不愿意為林皓宇求情,然則白老婆子這番不通情理的固執行為,可能會辜負這包藥,也并不是所有藥喝下去就能痊愈。
見此,林溪更不可能眼睜睜瞧著病情加重,這也是她前世作為一名大夫的職責。
氣急的林溪立馬站了出來大聲呵斥阻止白老婆子道:“不行,我堅決不同意娘你這么做,你這樣等于是白治,這樣和不治又有什么區別?”
剛回頭沒幾部的白老婆子一聽,又扭過身來陰沉的臉盯著林溪:“你說什么,你不同意?”
“對,我不同意娘您這么做!”盡管面對著白老婆子巨大的壓力,林溪依然緊咬牙不曾退縮。
這一刻白老婆子已經憤怒到極點,就連說出的話都不帶一樣的。
只見白老婆子大聲拍了拍胸脯,嘴里對林溪大喊道:“好,好。”
剛說完好,白老婆子朝著林溪發出兇狠的眼神,現場逼問著林溪開口說道:“行,行,那娘現在就問你你是要你二哥還是說想要娘,你自己選擇吧!”
林溪聽聞,震驚的連連后退,雙手不停的顫抖,全身發出冷冷寒顫,雙眸之中更是不斷打圈著滿滿的淚水,在這一瞬間嘩啦一下,全部流了下來。
那一臉的蒼白,最終不忍的顫抖著胳膊,猶如千斤壓在胳膊上,慢悠悠,搖搖晃晃的抬起來指向白老婆子艱難質問道:“我選擇娘如何?我選擇二哥又如何,娘你為什么這么執著,他也是你的親生骨肉,縱算是有天大的錯,難道娘你就可以這么放寬心讓他去死嗎?”
這一刻,母子關系仿佛已經到了極致,只差一個爆發點就可以爆發。
此時白老婆子已經對林溪心涼了,更是撕心裂肺的對林溪大聲的吼向:“對,不能,你就只能選擇一個,要不就和你娘我斷絕關系,要么你就不要管這個小畜生,我和他你只能選擇一個。”
說著白老婆子痛心疾首的對林溪苦口婆心訴苦道:溪兒,你知道嗎?就是因為眼前這小畜生活生生氣死了你爹,害的你們兄弟兩個別天被人罵沒爹的孩子,害的你娘年紀輕輕就當了寡婦。
我一個人容易嗎,幸幸苦苦的養了你這么大,娘的苦你們不清楚嗎,還是說你們什么都可以忘,連失去的父愛那種揪心的痛苦都比不上這小畜生,
若真是這樣,娘也無怨無悔,你們體會不了娘的痛,那也怪娘活該。”
林溪站立聽著白老婆子的一言一語,逐漸失控的林溪冷靜沉著了下來。
他到底該如何挽救這個家庭,又有誰能夠給她提一個很好的辦法,能讓她不用選擇來選擇去,傷了她們的心。
著急忙慌的林溪,緊張的臉上汗都流了下來,不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