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婆子這幾天火氣總是莫名奇妙的上漲,次次走回來走回去。
“不行,那個李金鳳怎么能輕易放過,老娘我要是不給她個好看,她是不會長記性的,必須得好好去教訓教訓?!卑桌掀抛釉秸f覺得越對。
說做就做,白老婆子在院子中當即一個大嗓門喊道:“老大,老大媳婦,老二還有閨女都給我出來,有掃帚的拿掃帚,有木棍的給我帶上木棍,通通給我抄上家伙給老娘全部院內集合?!?
被白老婆子這么一大嗓門傻丫的喊著,林遠梨花絲毫不遲疑的胡亂從屋子里拿出掃地的掃帚,氣勢洶洶的闖出了屋外。
作為一個文人,林皓宇為難的只是敷衍的什么也沒拿走了出來。
林溪也沒有哪東西,也是一個人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好奇白老婆子這是又要做什么去。
對于林遠手中的掃帚和梨花手中拿的木棍,白老婆子非常的滿意。
轉爾瞅著啥也沒拿的林皓宇,很快冷下了臉:“老二,你是沒聽到我得話嗎?讓你拿的工具那,你是拿老娘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還是說,你連你老娘我得話都不聽了?!?
林皓宇連忙辯解的否認道:“不,不是的娘,我是想著娘您這是去做什么呀,怎么咱家里人都要帶上工具去,這怪有點下人那?!?
邊好奇,林皓宇不贊同的哭喪著臉討好起白老婆子。
白老婆子明顯并不理會林皓宇的情,冷坑了聲質問林皓宇道:“哦?什么叫兇神惡煞,你懂個屁,要不這樣做,怎么能讓人害怕,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氣勢,氣勢懂嗎?
要是就這么什么也不拿去,一點骨氣都沒有,那到時候是去被人欺負嗎,啊,你個二哈玩意,快去給我隨便拿個木棍啥得去。”
白老婆子的一言一語,又是狠狠的訓斥了林皓宇一番,林皓宇根本無力反抗。
“罷了,拿就拿吧。”林皓宇苦笑的晃了晃胳膊,去院子角落里尋找木棍。
本來最后晚來的林溪,也為了避免白老婆子的訓斥,趁著眾人不注意,默默的低著身子撿起了地上的樹枝,準備好后才到白老婆子跟前。
“嘻嘻娘呀,這又是誰惹你發這么大的火呀,怎么一大早的惹娘您這么生氣,女兒都有點心疼那,乖乖,娘您消消氣,等著我們隨后一起跟你出手?!绷窒郧傻男⌒囊硪淼奶鹬∽?,寵溺的替白老婆子揉了揉心口。
揉著揉著,林溪溫柔的眼神,眨了下睫毛看向白老婆子,張著櫻桃小口嘟了起來:“哦?娘你這么興師動眾,我們要去哪里那,那家人多不多,可別一會兒打架了,讓娘您受傷了,這樣女兒會心疼的,所以呆會一定讓女兒替你出頭好不好呀?!?
還是我得乖女兒好,白老婆子感慨的對林溪豪邁開嗓道:“放心吧,你老娘我從不打沒把握的架,這次主要是為你出氣去,哼她李金鳳有膽敢做,我白老婆同樣也不是好惹的?!?
聽著白老婆子的話,林溪悄悄的吸了口氣,虧她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對付那李金鳳母女。
只是,從那會子她一人在村里人集合時候,挑動民意逼著李金鳳做出抉擇,本已經引起了里正的不滿,更何況通過那件事情,林溪也知道到底是同情弱者的人還是多一點。
若是這一家子帶著工具,弄的這么大陣仗,那不是顯的有點欺負人了嘛,又萬一因這個,李金鳳在三言兩語,添油加醋的歪曲話語意思,那豈不是更不妙。
細細考慮過后,林溪不贊同的白老婆子凝重著表情:“娘,您這樣可不行呀,若是你要去的是家里齊全,人口多,或者是生活好的,人品好的,就是家里不是什么沒有大人支撐的,或者沒喪夫的,咱們一大家子這樣去,自然是合情合理,
可要說,是對方李金鳳那樣表面,一個堅強母子和女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