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也懶得跟那個婦人計較,煩躁得捂著耳朵起身,隨后離開了這里。
“切,外面還不如家那,起碼沒什么亂吵吵的。”剛回家,梨花埋怨的拿出被子。
這一刻,院子里特別的寂靜,家里的大門緊緊鎖住,屋內得林皓宇,梨花林遠虎娃就連白老婆子和林溪這幾天都累的不輕,紛紛趁這個時間段好好的睡個午覺。
一覺大醒,白老婆子最先起身上了躺茅廁,剛好梨花沒睡多久也醒了過來。
只見梨花剛打開房門,白老婆子也從茅廁里穿好衣服出來。
梨花眼睛冒著泡,又不安分的看了看。
還不錯,這個點正合適,家里人也睡覺了,就算和白老婆子說些什么也沒人聽到,等林遠醒過來,事情也要已經談完了。
存著小心思梨花諾諾維維的攔住了白老婆子干笑道:“那個娘呀,媳婦就是問下娘您那有一兩銀子沒呀,暫時借兒媳婦用用,兒媳婦有點用處。”
“一兩銀子?不是剛剛給了你們幾兩銀子嗎?難道還不夠花的?你這是要干啥需要花費那么多的銀子呀?”白老婆子遲疑的看著梨花問了起來。
梨花困囧的小心翼翼的摩擦著手掌,一臉的敷衍陪笑道:“額這不是嘛,我夫君那里的那幾兩銀子留著以后用,萬一出啥大事了,還可以拿出來用,這樣也不用借別人的多好。”
從梨花的話中,這個時候,老婆子已經隱隱約約聽到了梨花的意思,這是不想動用自己的銀子,卻樂意來她老太太這里想辦法套銀子?可真是孝順那!
白老婆子依稀還記得以前梨花可不是這個樣子,總是一副軟弱的樣子,可憐兮兮的流著眼淚,好像誰欺負了她似得。
人也乖巧,叫梨花干啥就干啥,這怎么今天這么大膽,究竟是銀子的誘惑,還是有誰在她耳邊挑撥離間,還是說這幾天不罵她,不兇她,對她好了,讓它得意忘形的忘了以前的教訓了。
不過白老婆子沒有吭聲,仿佛正處在生氣的邊緣,又斜眼冷冰冰的瞅著梨花問道:“那你的銀子那,就算你不舍得用你夫君的銀子,總之你的銀子老婆子我也給了有一兩了吧?
怎么還是不夠用嗎?那可是屬于你的私房錢了吧,不要告訴我還是不舍得用來花?”
白老婆子的話說的梨花一陣陣的心虛。
話說梨花也不舍得手中的銀子,這銀子看著現在很多,以后虎娃還要娶媳婦,還有讀點書啥的認個字,為了避免虎牙在學院被人說,被夫子不重視。
試問哪個夫子不期盼著教的學生成名成才,萬一知道虎娃不能考童生啥的,哪個夫子又是會重視虎娃,肯出心出力的教虎娃,所以唯有這個當娘的考慮周全。
這花個銀子請個私人老師來教也是可以的。
再加上小姑子肯定日后也會出嫁,這出嫁從夫,到時候什么嫁妝啥的都帶到了夫家,一旦嫁了人,哪還有貼補娘家的道理,萬一夫君不愿意,那豈不是啥也沒了。
所以趁著現在林溪還沒出嫁,把白老婆子和林溪給的銀子攢一攢,存一存夠以后用也好。
如此心想著,梨花也有點底氣的勾著手與白老婆子抱歉道:“娘,這個銀子兒媳婦想存著以后用,所以兒媳婦想問娘借一兩銀子,就當借的,兒媳婦日后肯定會還的。”
聽著梨花的話,這回白老婆子是真的怒了,連連嚴謹的冷笑質問梨花道:“會還?什么時候還,以后又是啥時候?”
“這,這個嘛……”梨花一味的心虛耷拉著低頭,雙腳來回上下動來動去。
白老婆子也懶得跟梨花廢話,直借伸手問梨花要過來發放的銀兩,梨花不舍得還是那副德行的不帶吭聲。
“怎么,我是你的老娘問你要銀子,你還不給嘛?”白老婆子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