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婦人一聽是這個藥鋪背后的人是縣令,再也不敢有任何鬧事的想法,只能自認倒霉的離開,離開前不忘說了句這個藥鋪黑心。
林溪從外面的對話里終于知道原來這里是縣令的藥鋪,果然和縣令一樣無賴。
不過林溪不打算換藥鋪,一來這已經是第三個藥鋪了,這鎮上也沒多少的藥鋪,現在最難找的是斷腸草,但是剛剛的三百文十克林溪不可能真的再給九百文。
只見林溪把剩下的六百文又塞回去口袋,林溪也不多言,總是就是不再信任學童的直言:“你這個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還怎么讓我相信我買的藥材是不是你在漫天要價,我覺得十克三百文有點貴了,你在給降降價被。”
學童看著突然的九百文銅板在他的眼前也不好受,可這事情已經發生了也就知道這樣了,反正從剛才林溪的表現就知道林溪不懂這個藥材的成本。
稍微一琢磨,學童假裝有點心痛的咬咬牙,面色看著有點為難的對林溪說道:“這樣吧,這個斷腸草我就在給你便宜一點吧,不過這次你就不要在給我討價還價了,這次可真的是成本價了,我就收你十克二百四十文吧。”
林溪聽完都要笑了,看著那個多么糾結的樣子,多么不愿意的死人臉還以為會撿多少沒想到就是減了六十文,就沖這演技都可以拿奧斯卡影帝了,可惜林溪卻不吃那學童這一套。
林溪也是不著急,只是連忙詢問學童:“你這個成本價值是多少可以告訴我嗎,怎么你這么糾結了半天,才給我便宜那么點,真的很好奇你的成本是有多高?”
“這這成本本身是不能告訴你的。”藥鋪的學童也著急了。
這個成本價格都是只有家里賣藥材還有采藥材的人才知道,另外這成本價是絕對不可以告訴林溪的。
最后藥鋪的學童索性埋著頭,光明正大的和林溪撒謊道:“既然你想知道成本價格,那我也不瞞你了,只怕你只是來買斷腸草的,還不知道這個斷腸草的難采程度。”
接著藥鋪的掌柜又對林溪比劃道:“首先這個斷腸草人工種植的很少,我們藥鋪的藥材進貨的貨源都是從別的家里種植藥材的家人進貨。
要么就是別人上門拿來藥材給我們,然后我們給一個合理的價格買了。
而這斷腸草恰巧是人工種植的,你也要知道人工種植的辛苦,尤其種植這種毒性藥材是很難養育,
雖然這個斷腸草很少養活,我們的成本價還是花了二百二十文買的每十克。
這位姑娘你可以算算,我們從三百文賺你八十文,到在從二百四十文,這其中就賺了你才二十文,這真的已經給的夠便宜了,真的不能在給了。”
學童這演講的聲情并茂的,真是處處哭訴著他們藥鋪的不容易,不禁讓林溪更加的討厭。
真不知道這個人怎么說出的人工種植的不容易,真因為話多了,這話語中就有了矛盾。
十克賣給我三百文,成本二百二十文,你只賺八十文,這么少真當林溪是傻子,現在只賺她二十文,就不更可能是這家藥鋪的性格,就像剛剛那中年婦女的言辭,十文的都能賣一百文,一百文的都能賣一兩,這樣的貪婪怎么可能就只賺林溪這么少。
林溪認為砍的價格不夠多,直言道:“你這個價格還是很貴,能不能再降一降?”
連那藥鋪的學童也都有震撼了,這還真是一個難纏的客人。
那個藥鋪的學童認為林溪一定在試探他的極限價格,這個時候學童真的不可以妥協。
所以藥鋪的學童還是堅持的這個價格道:這是最低的價格,已經就賺了你二十文,我們這個也是小本生意真的不能這么賣的。”
還小本生意,林溪真的被學童的無賴震撼了,這哪里是什么小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