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霖帶著天大的怒火走到了縣令府的門口,縣令府門口,負責招待的下人一看到王昭霖氣勢洶洶,好像是要來找茬的樣子,趕緊阻攔在了王昭霖的面前。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府外的兩個下人有模有樣的大聲呵斥王昭霖。
王昭霖這么被呵斥,身為王昭霖旁邊的得利下手可就不樂意了。
他們家王爺可是身份尊貴,哪里又豈是這些人可以大聲呵斥的。
“你問我們是什么人,那我問你這里是誰的府?。俊甭犯貏e囂張的抬頭看著兩個下人,集齊不禮貌的就是直接張嘴就問。
反正不管是誰的宅子,都已經得罪了王府未來的女主人,下場只有一個字慘,因為路更知道王爺可是特別的護短,而那身份尊貴,有權有勢的人怎么會蝸居在這小小府邸。
這路更問的直接把兩個下人逗樂了,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來府上,還不知道這是哪家的府邸的,這個鎮上誰人不知這個府邸不就是他們縣太爺的府邸嗎,一看這兩個人怕是外來人。
哪怕是外來人,反正這里是他們縣太爺的地盤。就算是龍你也得給我盤著,是虎你也得給我躺著。
“好呀你們兩個人,竟然連這里都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這里可是我們的縣太爺府邸,那可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趁我們家老爺還不知道,你們兩個趕緊速速滾出去,不然別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說話的下人特別的囂張,完全不在乎兩個外來人。
這說話之所以這么有底氣,肯定是背后縣太爺給撐的腰唄。
“哦,原來是一個縣令的府邸!怪不得能讓林溪這么狼狽那。”王昭霖說的話都有些陰森,寒氣逼人。
接下來不用王昭霖再說什么,剛剛這縣令不是讓林溪顏面盡失,還讓林溪身披白綾嗎,那接下來就是縣令的屈辱了。
王昭霖嘴角邪惡一笑,二話不說快速的上前拿過那個下人手中的長刀,以掩雷不及驚人之勢快速的對準縣令的大門狠狠的披了過去。
這縣令的門還是挺牢固的,竟然只砍出了一點痕跡,主要是長刀的質量不好。
那個下人沒想到王昭霖會突然的出手,呆呆的看著手中的空空如也,回過神來又是大怒。
“大膽你是哪里來的人,竟然敢這么做,今天你必死無疑?!蹦莻€下人生氣的奪過同伴手中的長刀。
也毫無顧忌的朝王昭霖的肩膀砍了過去,就這點小招數王昭霖很輕松的彎腰,又是一個后旋踢,踢在了那個下人的肚子上。
接下來還是他王昭霖了,只見王昭霖很自然的用著手中長刀對準了那個人的脖子,就這么輕輕一劃,一點動靜都沒有,就這么猝不及防的那個男子倒在了地上。
門外的動靜早已經驚動了院子里的人,接著一個下人趕緊的告訴管家,管家一聽就是不尋常,能夠知道是縣衙的府邸,還敢在縣令府邸門口行兇的人,要么就是一個莽夫,要么就是一個真正的大人物。
不管是哪一個,府里的管家可不想惹上去,只得吩咐人過去,自己又去通知縣令大人。
房間內縣令一想到自己的命還掌握在那個林溪的手中,正要讓人去找大夫解毒時候,就見管家走了過來。
“啟稟縣令大人,門外突然來了兩個年輕人,二話不說就拿長刀劈您府邸的大門,還對咱府里的人行兇,還望縣令大人趕緊去看看吧。”管家憂慮的假裝替縣令著想,抓緊把消息告訴了縣令。
縣令一聽也是怒了,這今天真是不順利,先是有林溪這個野蠻姑娘給他下毒,這又是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年輕人,隨意在他門口撒野,真當他縣令是好欺負的不成,簡直是忍無可忍。
“走,你立刻帶路,本官倒要看看又有誰不開眼敢惹老子?!睔獾目h令暴躁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