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同意,我只是救了你閨女的性命,卻沒有玷污你閨女的清白,再說了我也對你閨女沒有興趣,所以請恕我不能答應這門親事。”林鎮遠突然站起身,異常的堅定。
這洪大掰和洪雪瑩不想讓這門親事就這么毀了。
“那個什么,我外孫說的都是胡說,你們別放在心上,依我看呀這門親事挺合適的,這樣吧你們先回去,我來和我外孫說一說。”洪雪瑩也不想讓這門親事就這么沒了,所以絕對晚上好好開導一番。
聽到了林鎮遠的親口拒絕,白翠花莫名的會悲哀,搞不懂為什么林鎮遠會拒絕。
白父白母也不知道這門親事能不能成,只是拉著失神的白翠花也心情不好的道:“閨女,咱們回去吧,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你們要是想好了,同意了的話,可以明天來我們告訴我們,要是說這門親事還是不可以,也得知會我們一聲才好。”
這婚事隨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能隨意嫁娶,強行嫁娶兩個人又不真心相愛,就算嫁一起了那也不幸福。
既然這樣,那又何必去受這個罪,與其互相折磨,遭受冷落痛苦,還不如不嫁。
反正她們閨女正是年輕的時候,又何必在一顆歪脖樹上吊死,這么多的人家,總會有一個會對白翠花好的,這女孩子家還是不愁嫁的。
依著老兩口對白翠花的寵愛也,哪怕打一輩子的光棍,也不會讓女兒不幸福的。
等到了白家人離開,吃過了晚飯到了晚上,林鎮遠也回去房間休息。
外面月光的照耀,折射出一道人影在窗戶上。
“是哪個人在外面?”躺在床上還沒有歇息的林鎮遠開口。
“我是你外婆。”
洪雪瑩在門外慢悠悠的敲了敲林鎮遠屋內的大門,說話有些沉淀,很明顯有什么話要和林鎮遠講。
“爬的。”林鎮遠下去炕,又把門給打開了。
看著外婆風塵仆仆的,林鎮遠呼喚著攙扶著洪雪瑩進去屋子。
“我的外孫長大了,也懂事了。”洪雪瑩走著走著,又想到了什么。
又轉身把開著的門給關上,這種事情又哪能勞煩洪老太太的于是林鎮遠親自給把門從里面關上。
看著床上鋪開的被子,還有衣服的腰帶,有些清新的問侯道:“這么晚了,你怕是剛穿好衣服給姥姥開門也麻煩了,姥姥看著你這是要準備入睡了嗎?”
“沒有,就是剛躺下,姥姥您做。”林鎮遠親自給拿了個墊讓洪雪瑩坐下。
言語這么說,林鎮遠還是有些睜不開眼睛,還時不時的嘴里打著哈欠,又捂著嘴。
看著洪老太太進來,林鎮遠拿出油燈,后又給點燃了。
“看著你長這么大了,之前你還小的時候,來到外婆家,經常喜歡和外婆在一塊睡,如今一晃,這么多年都過去了,真是物是人非呀。”洪雪瑩懷念的看著房頂。
還是一樣的房間,還是一樣的布置,也沒有換什么物件,只是時間過得太長,她也老了憔悴了。
“姥姥說的這是什么話,要是姥姥不介意,您今晚在這里睡也行的。”林鎮遠親切的挽著洪老太太的胳膊,撒嬌的蹭了蹭洪老太太的手。
這次洪老太太過來,主要是想說服林鎮遠的,另外還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
坐在炕上,洪老太太撫摸了一下林鎮遠的頭:“外孫兒你知道你今年多大了嗎?”
這個年齡林鎮遠肯定知道,而且洪老太太也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只是既然問了,林鎮遠還是乖乖的答道:“外孫今年芳齡十七。”
十七這個年紀不小了已經,洪老太太記得,她成親是十五歲那一年,閨女出嫁是十六歲出嫁,比起來這個外孫就有點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