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子這個時候可是特別的自信道:“我說鎮長你能否把兩千兩支付一下,一會兒我們東家就得等及了。”
鎮長聽了目光卻看向了衙役。
衙役何嘗不是在等著鎮長給銀子,同樣渴望的手都擺了擺。
鎮長只覺得胸口悶的慌,壓在他的心里沉的慌。
只是哪怕如此,鎮長在不情愿出這一筆銀兩,也不得不出這兩千兩。
最后鎮長只能壓下了心中的不快吩咐下人道:“去問夫人拿兩千兩銀子拿過來。”
矮個子也笑了,也對著鎮長抱拳:“還是鎮長明事理,夠大氣。”
這有了銀子那些衙役也何嘗不是高興。
忽然衙役掃向了人群中的一個姑娘。
那個姑娘本身是衙役有點不情愿,現在覺得是財神駕到呀,這真是爽呀。
兩千兩銀票呀這是!
鎮長夫人在屋子里結果好消息沒有等來,就看見下人來向她討要,這真的是太凄慘了。
鎮長夫人拿過銀子,那個下人抱著銀票就走了出來,被鎮長吩咐遞給了那個矮個子,矮個子特意數了數,又給了衙役一半。
“不知道鎮長大人過的可好?”這個時候林溪從人群中站了出來看著鎮長。
鎮長看著這個陌生的女子,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一想到剛剛失去的銀子,又不耐煩的問了下:“這位姑娘喊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林溪嘴角挪了挪,擺明了就是一個看客身份的隨意提起:“我說這位鎮長,枉費你是一家之主,你不會以為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簡單吧?這其中恐怕有些不對勁呀,莫非你家管事派人搶回來銀子,是他自己樂意干的嗎?”
這話說的讓鎮長好像想到了什么,可又不敢確定。
“這位姑娘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鎮長陰沉著臉說道。
一看鎮長的表情,林溪就知道這位鎮長并不是愚蠢。
“看來鎮長還以為我說的有些不明白,那這兩千兩銀子的確不少,假如真的被搶回來,這銀子真的是到了管事的手中嗎,別忘了,他是你們府里的下人,你說這府里是不是還有一個主子呀?”林溪直接就替鎮長點明了問題所在。
鎮長被林溪的話語險些要氣昏了頭,看著林溪都是眼里冒著火花。
真不知道是誰家的閨女出來多管閑事。
“你休在這里撒謊。”鎮長怎么會承認林溪的話語。
只是林溪也反駁道:“是不是我說的對,也得看我分析的有沒有道理,他只是你府里的下人,這兩千兩銀子又不是他出的,他就算看不過去可是會如此大動干戈嗎,這樣有什么好處,再說了防人之心不可無,有時候就連你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不信任你,你應該知道財帛動人心,尤其銀子還不是你出的,不知道我分析的對不對呀?”
鎮長動了動嘴皮子很想說林溪這是信口雌黃。
一個姑娘家家的,不去學習琴棋書畫,相反竟胡亂想些沒根的事情,真恨不得拿針線把林溪的嘴巴給縫上。
“這位姑娘真是會說,可是這只是你的猜測而已,既然是猜測那肯定是當不了真的,何況這是我們的家事,就連衙役就把犯人帶走了,莫非你認為衙役眼瞎還是腦子有問題不會判斷誰是主謀嗎?”鎮長哪怕在煩悶,礙于這么多人在場也不能說什么。
這個姑娘從哪里冒出來的,真是多管閑事多嘴。
看著鎮長的臉青一會,白一會的好不精彩,林溪又無所謂的道:“不不不,鎮長你可不能說,的確衙役的判斷很對,可架不得您的一句話呀,誰讓那個管家是你的下人,他的賣身契估計也在你手里,說不定還是有家人也被你威脅了,不然怎么會乖乖的替你認罪那。”
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