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說的不錯,為什么我別的人不找,就偏偏找了你的兒子。你的兒子三年前到底做了什么,莫非是敢做不敢當嗎?”
面對林老戶和林溪的咄咄逼人,鎮長依舊還在狡辯,狠狠的抬高脖子道:“那誰又知道,你為什么別的人不抓,就偏偏來抓我兒子,說不定就是蓄意為之,這個還真說不準,前幾天你就在我家門口,挑撥我和我夫人的夫妻感情那!”
“好了!”林溪厲聲的打斷了前鎮長的話,直著眼睛看著前鎮長道:“我不管這些,我是前段時間在你家門口出現過,可我也是為了調查才會這樣,至于挑撥你們夫妻的感情,這個罪名我可不敢擔當,明明就是你夫人做的好事,到反過來污蔑我,要是實在不行,還是可以重新在讓縣令查一查誰對誰錯,就是不知道你敢嗎?”
明明府里的管家已經頂替了罪,明明已經萬無一失,前任鎮長當然不會那么傻在為管家翻案。
鎮長當然是不敢。
或者說,要讓他在自己的夫人和管家之間選擇,一個奴才就是奴才,頂罪就是他該做的,而夫人身為他的主子,并沒有什么過分的。
自然不會多余的為管家翻案,而置自己的夫人到絕路,總之是能解決就不希望再來第二次。
“呵呵,這位姑娘你說的可就錯了,明明真相已經浮出水面,是我府內的管家自作聰明,指使下人搶劫,你現在卻讓我翻案,你這是不相信縣令,還是認為會有別的兇手,而且在幕后主使承認的情況下?!?
前鎮長的話果然字字犀利,知道拿縣令打壓他,還知道動用民意,要是再次翻案,也有可能被誤會,是故意要整這個前任鎮長所以設的局。
“中了,我也沒有這個心情給你吵架,跟你明辨是非,現在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別以為你把章印給了郝金澤,別覺得郝金澤的票數最高,他就一定是鎮長,這后面還是未知數那?!绷窒f著連連冷笑。
別以為給了章印贏了,就以為是鎮長,他郝金澤還不一定那,況且今天主要目的就是讓他當不了鎮長,并讓郝金澤為以前做的種種錯事所負責
林溪算是看出來了,這鎮長的位置對他們家是多么的重要,重要到可以違抗縣令的命令。
也是只要當了鎮長,這不僅僅是光宗耀祖,尤其是這鎮里不比農村,油水更多,這里有財富的地主也多。
“哦,那如此說來,你今天并不是故意找茬,是你在無中生有,嫉妒我的兒子能當鎮長,所以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捏造,都是假的,那這樣請恕我真的不能讓你帶走我的兒子,再說你沒有證據,你沒有那個權利帶人抓走我的兒子?!?
這么說著倒真想是真的。
林溪只冷冷的看著前任鎮長的表演:“我不管你說什么,總之今天是帶也得帶走縣衙,他不走你們都是死人嗎,吃著公家的飯,就要做公家的事情,去講臺上把郝金澤抓住帶回衙門?!?
那些衙役立馬上去講臺抓人。
衙役先綁住了郝金澤的手,就帶著郝金澤下去講臺。
郝金澤慌了,眼神不斷的瞄來瞄去,希望自己的家里人能夠救救他。
今天郝金澤的大哥二哥,還有他所有的家人都在這里,可是他們明白,這個弟弟雖然不是和他們一個母親生的,可這關起來還是一家人,再怎么今天也不能讓林溪帶走,必須要攔下,這今天授章印的儀式剛完成,還有祭天幾個流程,只要今天沒有把這個流程做完,就不算是鎮長,他們幾個兄弟也要靠鎮長這個位置給他們行方便。
所以今天必須阻止住,哪怕是強行也不可以。
郝金澤被牽制,郝黑墨冷著臉手中拿著扇子繼續上場,走了過去林溪這里道:“我說這位姑娘,不知道你今年芳齡,只是你這發型一看就是未婚嫁的女子,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