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這么突然一問,讓沛天越有些猝不及防,也不知道長公主有沒有懷疑林溪。
心不在焉的沛天越很注重林溪的承諾,想了一下就對長公主撒謊道:“其實是林溪姑娘是來找妹妹的,就是我正好回府上碰見了,見到林姑娘有些慌張,這一問才知道,可是這宴會已經進行,所以我就先讓林姑娘先等一等,等壽辰結束了我在派人把林伯父找過來。”
說起來這個撒謊一點都沒有誠意,長公主也是毫不留情的就指出了沛天越說的錯處。
“哦,既然那位林姑娘是來找林尚書的,你的性子我也很清楚,你也不是那種熱心的人,更何況今年的宴席,當初的請帖中有林溪的名字,要是林尚書的女兒愿意來,肯定是和林尚書一起赴宴,還有要是林溪過來是找你妹妹的這我就有些奇怪了。找你妹妹你卻讓人去你那里,還有林尚書你什么時候也成為伯父了,再說了你妹妹也是和你一起的吧?”長公主的犀利言語,說的頭頭是道。
沛天越一下子變了臉色,腳步也有些不穩,手心都是汗水。
可是越到這個時候,沛天越就越要告訴自己,不可以添亂,要安靜,要鎮定,不要表現出任何的慌亂,讓長公主懷疑林溪身上。
最后沛天越硬是平靜的與長公主答對道:“兒子是這么想的,這一次是爺爺的壽辰,宴會進行中,兒子并沒有預料到妹妹會中途到院子里,另外既然林姑娘來了,林姑娘的父親必然也在,
“林姑娘和林尚書是父子,的確應該通知一下林尚書,兒子叫林尚書為林伯父,也是一種禮貌相稱呼,畢竟兒子眼睛剛剛恢復,也需要和這些文武百官打交道。”
這些話能夠說的痛徹,的確長公主也很欣慰。
是呀沛天越是不知道沛倩倩會出來院子,還可以把官場的一套說辭來當遮掩。
長公主有些滿意又有些不滿,陰陽怪氣的環視沛天越:“很好,你說的都不錯,只是你別忘記了,我是生你養你的,你的這些小心計都是太兒科了,那母親在問你,你親妹妹是和你一家人,還是林溪是和你一家人?”
長公主問著委婉的審視著沛天越,沛天越想說都是一家人,可是這么說也會壞了林溪的名譽。
雖然不知道長公主問這個干什么,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兒子和妹妹是一家人。”
“很好,那么你和你妹妹沛倩倩是一家人,那么我們家族的規矩是什么?”這么多年了,長公主不信沛天越不知道。
不知為何,隱隱約約的沛天越好像明白了一些。
又想起家規,這些家規也是家里的生存之道,是家族里每一個人都需要背的,沛天越小時候自然也是背過的。
“嗯,家規一條是,家里的事情是要自己家里關起門自己解決,要是涉及家族在外面,是要家族放下一切恩怨,一致對外的。”思襯著,沛天越乖乖的念了出來。
“很好,既然你懂的家規,那你又和林溪不認識,那你就好好和為娘說說,為了一個外人,你竟然在這么多人的面前指責你的親妹妹,你這么做到底又為了什么?莫非,林溪在好還能比的上你的親妹妹嗎?”長公主這么說也是有些生氣。
到底沛天越和沛倩倩都是自己生出來的,這兩個兒子女兒,長公主一直都是一視同仁。
氣不過的長公主是越想越怒,干脆一言語的炮轟沛天越:“你說說你們兄妹兩個,自小都是被我看在眼里,眼前你也是很寵你這個妹妹,也就是這幾年你心情不好,我可以體諒體諒,可是就算心情在不好,你也不能冷落了你的妹妹。”
“縱使你妹妹有萬般的不好,你也不該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維護那個林溪,你要明白沛倩倩是你的親妹妹,包括以后你這個親妹妹出嫁,要是沒有娘家幫助,怕是要在外家被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