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她雖然對老侯爺說著,可是手中只是拿著銀針,卻絲毫的沒有動。
這把老侯爺給看楞了:“林姑娘,你不是要為我醫治嗎,本侯爺準備好啦!”
林溪尷尬的笑了笑,有一絲絲的不自在。
“嗯,其實那這個扎針還是很簡單的,就是老侯爺這個不僅僅是扎針你的眩暈之癥才會好,另外,還得藥湯輔助,這也是前提我們要說好的事情,所以,臣女只給你扎針是免費的,那個藥湯的配方還需要你們府里自熬,配方哦,一會兒我會給寫的一張紙上的。”林溪知道這樣行為會丟臉,可是林溪面上不這么認為。
這外人都知道侯府不缺錢財,可是林溪缺錢財,沒有收診金已經是不錯的人,更別說讓林溪在自掏腰包了。
老侯爺沒有聽出了林溪的意思,只以為林溪的囑咐,也就大大方方的答應了:“嗯,行,這些都不是問題,主要是能夠把我這眩暈的毛病治好就可以了。”
既然老侯爺都這么說了,林溪也就開始為老侯爺針灸。
針灸過程中其實一點都不通,針灸上去之后,林溪又好心的道:“這次針灸是需要半個時辰,在這針灸的半個時辰切記不要動,那些在你頭上的針,還有林溪一會兒來給老侯爺拔針,容林溪求一張紙和筆把所所需要的藥材寫上去。”
由于現在老侯爺不能動,這些事情全部都交給了沛天越,好在沛天越也是識字。
沛天越手里拿著紙墨笑了笑:“嗯,林姑娘我已經準備好了,不過就不勞煩林姑娘親自動手了,林姑娘您念我寫就可以了。”
天各一方,公子配佳人好不羨煞風景,秋天的風他不曾見過桃花,春天的雨卻溫柔那荒沙。
這一幕一眼就讓老侯爺看出了,沛天越對林溪的不一樣!
“那好,我就念了還請公子聽好了,要是說有什么沒有聽清楚的,林溪可以在重復一遍。”難得有人動手,林溪也就任由沛天越決定了。
沛天越也表示準備好了,林溪這才緩緩的念道,有時候林溪念的故意特別慢,就是為了讓沛天越寫下來,沒想到沛天越寫的和她念的速度一點都不差。
沒過一會兒林溪念完,沛天越也放下了紙筆:“嗯,我寫好了,還請林姑娘看一看,我寫的有沒有錯的。”
沛天越拿著紙張親自和林溪頭貼著頭,林溪現在注意力全部在紙上。
看了一遍就連林溪也不得不感嘆:“嗯,沛公子這寫的一字不差,就是這個樣子。”
被林溪這么夸,沛天越高興的撓了撓頭。
“額,這有什么的,這都是小事情,我已經習慣了。”說著沛天越漸漸的還有點害羞。
這一幕被老侯爺看在眼里,有點意味不明的看了看沛天越,而沛天越正和林溪說話,完全沒有注意到。
被人忽視,老侯爺也不生氣,難得自己的孫子有一個喜歡的人,就是只怕林溪還是不知道自己孫兒的心意吧。
老侯爺心有靈犀也不說什么,這紙張藥材都已經備好,可是針灸還需要時辰,林溪和沛天越就坐在了院子里。
林溪坐在侯府的院子里,也不知道這已經是第幾次了,總是記憶在徘徊,尤其是這個院子里好像并不像其他院子里一樣,下人特別的多,也都不是年輕的丫鬟。
“林姑娘,你渴嗎,要是渴的話桌子上有茶水,就讓我給你倒一杯吧。”林溪還未說話,沛天越就親自倒了一杯。
這下子都不用拒絕,林溪端過茶水,輕輕的抿了抿。
放下茶杯后,林溪吐出了一口濁氣:“嗯,這茶水我都喝多了,就是我看這個府里,也就你的院子,還有老侯爺的院子最為人少的地方了。”
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就剛剛進屋子還有檀香味道,足以可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