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以前這一兩銀子,白笑笑還是看不上的,可是現(xiàn)在不比以前,縣令都倒臺了,她的精神支柱都沒有了,哪里還有人給她買手鐲,這么一來,白笑笑就得回鄉(xiāng)村去。
要是放在以前,白笑笑是絕對不敢得罪縣令夫人的,可是今時不同往日。
白笑笑咬咬牙,就當為了一兩銀子拼了。
心思這樣想著,白笑直接一股力氣,推開所有的女人,趁這些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把揪住縣令夫人的頭發(fā),另一只手對準縣令夫人的半邊臉用力扇了過去。
奈何白笑笑力氣大,弄的縣令夫人根本無法掙扎。
“你,你瘋了不成,你竟然敢打本縣令夫人,你這個小蹄子。”一邊忍受著疼痛,縣令夫人喊的是聲嘶力竭。
白笑現(xiàn)在也并不會怕縣令夫人,相反還覺得解氣了不少。
“哼,我豈止是瘋了,要說如果我真的瘋了的話,那肯定是被你給逼瘋的,如今你也不是什么狗屁縣令夫人,我又怕你個老嫗婆不成,早就看你竄眼了。”白笑笑氣勢昂昂的都是用了特別大的勁。
直到打的差不多了,白笑笑終于停了下來。
林溪看到縣令夫人的臉腫的老高,就跟豬頭差不多,林溪的心情才不錯了很多。
“嗯,給你,這是你的一兩銀子。”林溪把銀子直接扔到了白笑笑面前。
縣令夫人的心如刀墜,更多的是被氣的。
試問從小到大,她李娟秀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今天的恥辱她李娟秀算是記住了,尤其這個白笑笑,自己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至于林溪早就離開了這個煩人的地方,心情美好的順便搭了個車。
至于白笑拿了一兩銀子,就搭了一輛馬車,叫人送到了家門口。
這些個日子李金鳳可是過的很滋潤,這不是天天的磕著瓜子。
一看見女兒回來了,李金鳳立馬連瓜子都不吃了,兩眼金光的盯著白笑笑看:“哎喲喂,我的寶貝閨女你回來了,有沒有給娘帶些什么好東西呀?”
一路來,白笑笑本就心情不怎么好,當下更是不怎么好了。
直接就是不高興的甩臉道:“帶,帶什么東西,如今是能夠回來就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了。”
李金鳳細聽,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好像變了好多,怎么看著胳膊上,手上,脖子上,好像缺少了什么飾物。
突然,在李金鳳的心里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連忙拉住了白笑笑的手就問道:“閨女你這是怎么了,這次你回來怎么沒有帶下人,是不是你被縣令大人給趕出來了?”
一提縣令大人,白笑笑就想到了和縣令在一起的富貴榮華日子,不由眼神就黯了下來。
“哎,就算女兒被趕回來,好歹還能拿些東西,可是你看女兒這身上穿的,還有女兒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不是單純的以為,女兒只是被縣令大人趕出府這么簡單吧?”白笑笑翻著白眼,頗為無奈。
李金鳳眼光一閃,也猜不出來個所以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怎么會被趕出來,內(nèi)心暗暗猜測,一定府里的那些小妖精害的。
如今要想在過榮華富貴的日子,只有讓白笑笑重新回到縣令大人的身邊才行。
不管怎么說,這段日子享福慣了,李金鳳都不愿意放下這種日子。
當下不管不顧的李金鳳拽著白笑笑的手就要往前走:“走,娘陪你一起去縣令大人那里問清楚,一定要讓縣令大人再恩準你進府去。”
奈何李金鳳有意,卻也不能如李金鳳的愿。
白笑笑直接松開了李金鳳的手,大聲的喊道:“娘,你不用在白費功夫了,我是不會去縣令府了,以后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是呀,以后白笑笑也和縣令的夫妻情分也已經(jīng)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