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房間稍稍回憶之后,由利?法雷爾準備前往家族的演武場履行和威廉?法雷爾的決斗。
而正如威廉?法雷爾所料,由利她知道演武場的位置。
至于原因的話,只是因為由利?法雷爾自懂事起,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訓練。
從小待在演武場的時間比任何地方都多,而威廉?法雷爾這位族長則是她的訓練教官。
所以,當由利?法雷爾說起自己認識族長大人的時候,威廉已經大致上想清楚緣由了。
從臥室走向演武場的路,是目前這個家族中最熟悉的路。
由利?法雷爾甚至覺得自己閉上眼睛都可以走下來,不可思議!
離開十幾年之后,還有記得那么清晰。
看著走廊的墻壁上仍舊掛在的,無意義的昂貴飾品,走過了無數的轉角,終于看到了那一片空地。
雖然遠處的植物景色已經和記憶中的有所差別,不過這些東西幾乎經常會發生變化。
穿著一身亮銀色鎧甲的由利?法雷爾并沒有做任何的準備,直接從臥室走到這里。
而前方負手而立的背影明顯是威廉?法雷爾,因為黑色的風衣這樣的穿著和高大壯碩的身體非常獨特。
在朦朧細雨下,風衣已經完全濕透的他等待了很久了。
看都不看身后的武器架,由利?法雷爾伸手一抓,金屬制的手套已經握到了劍柄。
感受到著遙遠記憶中潛藏的熟悉動作,在加上前方矗立的族長大人。有那么一瞬間,由利?法雷爾的眼前閃過了從前,那段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生活。
戴著頭盔的的由利隱藏了自己全部的表情,聽到女兒走過來的聲響之后,轉身的威廉?法雷爾無法通過那冷冰冰的鎧甲觀察到任何信息。
“準備好了嗎?”
“嗯。”
簡單的對話之后,兩人擺好了架勢。
由利?法雷爾的架勢是普通的右手握劍,置于胸前,劍尖向上的標準騎士禮。
而威廉?法雷爾的動作更像小孩子般的耍帥般的,將劍斜拉到側后方。不同于耍帥動作的是,從手臂到劍身都是筆直的繃緊,然而還是看不出有什么意義。
不過由利?法雷爾小時候就知道威廉?法雷爾的實力極強,自然也不會看到他的架勢就覺得他不怎么會劍術。
“決斗現在開始!”
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老管家菲利,他撐著一把雨傘,看著對峙的雙方,說出了開場詞。
“喝!”
小步走進攻擊范圍之后,隨著一聲輕叱,由利?法雷爾率先動手。
因為太久不見,也不能以小時候掌握的模糊記憶看出對手的強度。
本著騎士守則,她使用了基本劍術突刺來試探。
不過在她手中使出的突刺,其威力之大可以擊殺比她弱一個位階的生物了。
亮銀色的盔甲在陰霾的天空下,也顯得十分的顯眼,因此劃出了明顯的痕跡。
但是看著由利急速的突刺,威廉并沒有任何動作
知道以威廉的實力不可能接不住,但是眼看就要直接刺到了,由利還是做好了收招的準備。
不過在她收招的瞬間,木劍的劍尖已經被威廉不知何時伸出的左手抓住,“不用擔心你老爸那么輕易會受傷,使出你的全力吧!”
伴隨著威廉低沉的嗓音,一股巨大的力量把由利連人帶劍一起推出。
落地之后,一步穩住后退的身體。由利看著滿眼后續動作的威廉,瞇起了眼睛。
練武場已經在由利?法雷爾那強大的破壞力之下,變得千瘡百孔。地面仿佛被巨龍蹂躪過一般,到處都是犬牙交錯的裂縫。還有無數深深的腳印。
雖然她用出了一招又一招的強力劍技,但是對于那個不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