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訝異寫在臉上的由利?法雷爾,老蘭登臉色犯難的說道
“雖然你是我老友威廉的孩子,我理應讓你通過。但是相信你自己也不想要這種靠關系得來的成功吧。”
說到這里,老蘭登似不經意的掃視了一下,越過由利?法雷爾看向她身后的河流。
“我要是你,這樣一名絕世天才的話。是絕不會接受別人的施舍或者關照的,自然是憑借自己的努力拿到自己應得的一切,不是嗎?”
看向眼前的老人,表情從一臉溫和到似笑非笑。
由利?法雷爾下意識感覺到,那封信件是一個關鍵。
而且,這位大祭司話里有話的言語,也讓自己很在意。
如果這也是你給我的考驗的話,那么我就大大方方的接下了,父親
“既然大祭司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在繼續努力一下吧。”
話畢,由利?法雷爾轉身離開了木橋。
看著騎士離開的身影,老蘭登的笑容漸漸地消失。
“流氓啊,你給我的這個活,可不好干啊。哦,我們都已經老了,該叫你老流氓了”
回想著以前威廉?法雷爾不正經的樣子,帶著自己在大街上仗勢欺人,調戲路邊婦人的時候。那時候雖然什么都不懂,可是每天都很開心。
隨著老蘭登緩緩地把自己遇到由利?法雷爾的故事講完。
一邊聽了半天,已經洗完盤子的殤雪發出了不滿。
“這和我問的問題有什么關系啊,我聽到的只有你和教官第一次的相遇而已。”
“圣徒大人您不要著急啊,年輕人就是急性子啊。”
“我看你只是通過講故事來逃避洗盤子而已。”
“哈哈哈,怎么會呢。我可是認真在講故事啊。”
“另外,在故事中,她和你剛剛見面的時候,不是還客客氣氣的。怎么現在你和教官單獨見面就和遇到仇人一樣。”
“額,下面我就來說下這一封信吧。”
從信中知道了由利?法雷爾從出生到20歲的概括之后,老蘭登不禁開始犯難。
說實話,威廉?法雷爾在信中說的問題。
老祭司一時間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雖然老友那么多年不見,也從來沒有讓自己幫過什么忙,自己理應幫這個忙。
不過幫助別人的孩子矯正性格,讓由利成為正常的人,這樣的忙也太棘手了。
既不能一蹴而就,一下子完成。又沒有太多的時間來完成,巡游的時間是有極限的。
老蘭登一時間陷入了進退兩難。
不過問題的主體還在由利?法雷爾這位侄女身上,所以老蘭登又在接下來的幾天中,刻意的去接觸了一下。
了解到了一些基本情況,在配合威廉?法雷爾信中所言,老蘭登逐漸有了一些想法。
因為經歷太少而缺少大量的情感,是由利?法雷爾的情況。
那么就多給一下刺激就好了。
雖然這位侄女缺少大量的情感,不過她還是有一些情緒的。
由利?法雷爾對她的父親,約翰?法雷爾擁有一種崇拜的心理。
雖然這位侄女一直穿戴著全套的盔甲,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每一次說到威廉的時候,有些變化的音調和不太自然的小動作,總會暴露主人的心情變化。
察覺這一點之后,老祭司果斷開始行動。
到特斯大森林中尋找由利侄女,然后和她聊天。
刻意的在下面的接觸中,不時的說一些威廉?法雷爾以前做過的荒唐事。
然后在對這些事品頭論足,說威廉這個人這么怎么不行。
隨之而來的自然是由利?法雷爾的反撲。
最尊敬的教官,給與自己溫暖的教官,根本不是眼前這位老頭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