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知其二!”顏如玉現在根本不相信他,直接將人往外面趕,“太子殿下還是回你的郁孤臺去吧!我沒有你這樣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舅舅!”
“我自私自利、心狠手辣?”郁孤染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那金執那樣的人算什么?”
“他怎么樣不關你的事!”顏如玉道,“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可他至少比你光明磊落。”
“行!”郁孤染道,“那我們不說金執,我們來說說郁孤嵐吧!”郁孤染從門檻上站起來,“你都不覺得奇怪嗎?郁孤嵐是前太子,跟我是兄弟,你是前太子遺孤,金執卻讓你叫我舅舅?”
顏如玉不說話了,之前真沒太注意這個,可是確實是不對。按理她應該叫郁孤染小皇叔才對!
郁孤染見她已經開始好奇,趁熱打鐵“還有,郁孤嵐與你的母親藍玉之間是什么關系,難道你真就一點兒也不好奇嗎?”
“你有話直說!”顏如玉強作鎮定。
“這里可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郁孤染道,“去里面說吧!”
“嗯!”顏如玉將郁孤染帶到自己的房間,她的房間在公主府的中心位置,暗衛聽不到他們說的話。
顏如玉斜靠在床邊“現在可以說了吧!”
“說當然可以說,但是天下哪有吃白食的!”郁孤染還要在拐彎抹角,顏如玉直接道“需要我做什么?”
“幫我刺殺金執!”
“呵呵!”顏如玉冷笑,“你認為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是他的對手?太子殿下可真看得起我!”
“你這樣當然不行!”郁孤染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眼,“如果換身男裝,他不會還手的。屆時我會暗中讓人先將他藥倒,你再殺了他,還政于我。到時候我自然會……”
“我不會答應的!”顏如玉兩腳搭到床邊,“一些已經固定的事實卻要我冒這么大的風險,這筆買賣太虧了,我不干!如果沒別的事兒,您還是請回吧!”
“你會答應的!”郁孤染笑著離開,在拉上門之前,他肯定地通知道,“我在郁孤臺等你消息。”
“隨便你!”顏如玉翻身躺到床上,自從金執出現在她的生活里,郁孤嵐這個名字就如影隨形。她其實不敢查下去,金執喜歡郁孤嵐這件事對她的沖擊已經很大了!如果再查下去,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她正思量著,忽然感覺床板下有動靜。
“不會吧!這才幾天沒人打掃,居然就有老鼠了?”顏如玉在青花小院都是自己打掃房間,也時常會跟這些小東西打交道,倒不是怕,就是覺得惡心。
顏如玉趴在床上拿著枕頭嚴陣以待,就等老鼠出來打它個措手不及“我打死你!打死你!”
“停停停!”風宇灰頭土臉的從床下爬出來,“別打了,是我!”
“奇怪!”顏如玉摟住枕頭低頭往里看,“你怎么會在我房間?還從床底下冒出來!難道底下有機關暗道?”
風宇看著她長發撒落肩頭,這使勁兒往床底瞧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他忍不住摸摸她的頭發“機關倒是沒有,暗道倒是真的?!?
“你別碰我!”顏如玉嫌棄地打開他的手,“臟死了!一身的灰!我可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瞎說!”風宇笑道,“明明是魚翔淺底遭蝦戲!”
“你這哪里是蝦,明明是橫行霸道的螃蟹!”顏如玉從床上爬起來,盤著腿問,“那剛剛郁孤染的話你都聽到了?”
“都聽見了!”風宇就勢坐在地上,靠著床道,“一字不落!”
顏如玉最近也聽了一些有關風宇的消息,加上她跟風宇的接觸,她知道風宇一定也不像表面上這么簡單。她尋思著要不要問問風宇郁孤嵐的事兒。
風宇卻忽然開口了“顏三,跟我離開這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