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半,她們到達大興。
彩排下午兩點開始,中間還有幾個小時休息。到萬洲酒店,節目組已經替她們安排好了房間。
兩個小時的車程,大家都風塵仆仆,拿到各自房卡后,就先回了房間。
吃過午飯,休息了一會,寧萌過來敲門,“朝夕姐,差不多可以出發了。”
阮朝夕一邊戴著耳環,一邊拉開房門讓她進來。
“化妝師到了嗎?”
“快到了,等下在演播廳那邊直接跟我們匯合。”
阮朝夕點頭,拿起手機遞給寧萌,“你幫我拿著吧。”
寧萌收到包里,跟她一起出了房間。
明婉已經在門外等著,三人邊說邊往電梯口去。
路過靠近電梯口的一間房,門被人打開,有人走出來。
阮朝夕掃一眼,認出了是徐苒的助理。
助理小姑娘抬頭,瞧見阮朝夕一行人,愣了愣,低頭避到一旁。
阮朝夕視線在她漲紅的臉色上一掃,淡淡收回。
進了電梯,明婉問她,“剛才那人,是不是徐苒助理?”
阮朝夕點頭。
“看來又挨罵了。”明婉也注意到了助理局促的神色。
“她怎么還不糊啊。”寧萌對她沒什么好感,嘰里咕嚕地低聲抱怨。
明婉輕飄飄看她一眼。
寧萌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忙捂住嘴,做了個拉鏈縫嘴的手勢。
明婉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額頭,笑罵,“再這么冒冒失失,小心扣你工資。”
寧萌忙不迭應是,見電梯到了一樓,伸手擋住電梯門,笑得討好地請兩人出去。
向安然只是觀演嘉賓,不用參加下午的彩排。她昨天趕稿到深夜,睡得晚,一個午覺睡到了下午三點。
起來化好妝,見還有不少時間,在房間待著也無聊,便抓起手機下到二樓。
二樓有間酒吧。
這次決賽,節目組請了不少娛樂圈和傳媒界的人,作為一名合格的媒體人,向安然不會放過任何擴大人脈的機會。
即便知道現在是下午,人不多,還是想去碰碰運氣。
出了電梯,耳邊傳來慵懶的爵士樂。
她進到酒吧。
果然人不多,只有角落零星地坐著幾人。
既然來了,她也沒急著走,走到吧臺,點了杯度數不高的雞尾酒。
酒保將調好的酒放到她面前,忍不住抬頭看她一眼。
迷蒙的燈光下,女人一襲黑色方領連衣裙,波浪卷的長發閑閑在鎖骨處散開來,耳邊鉆石耳墜散發出耀陽的光芒,整個人性感極了。
許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她抬了頭,貓眼魅惑,紅唇一勾,看得酒保耳根一紅,忙低了頭,轉身不敢再看。
向安然收回目光。
這樣就紅了臉,還真是清純啊。
做了美甲的纖長手指劃過雞尾酒杯,有些百無聊賴地垂了眼睫。
看來,今天只能空手而歸了。
端起酒杯喝兩口,正要拿了手機走人,余光突然瞟到有人走進來。
是個穿花襯衣的男人,寬肩窄腰,身材頗好。
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一凝,她瞇著眼打量兩眼,看見男人在吧臺另一端坐下。
她招手喚來酒保,低低吩咐兩句。
看著出現在面前的酒,男人抬眼,“我沒點這個。”
酒保鞠躬,看一眼向安然的方向,“是那位小姐給您點的。”
男人掃一眼,看清燈光下的向安然,先是一愣,很快噙了一抹笑,端著酒杯過去。
“向小姐,真巧。”
他挨著向安然坐下,含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是啊,好巧,程先生。”
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