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正好有人找他說話,他便沒說下去。
阮朝夕并沒有琢磨太久。
很快,包廂的門開了,服務員引著一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
阮朝夕眸光一掃,微微愣了愣。
還是自己認識的。
汪爍已經站了起來,親自走到來人面前,伸出手,“程總,幸會幸會。”
來的正是程隱。
說著,給在場之人做介紹,“這位是世紀文化的程總。”
程隱一一打了招呼,看向阮朝夕時,笑容格外熱切了兩分。
阮朝夕回以一笑。
這是她第二次見程隱。
網上關于程隱的資料不多,只知道他年輕不大,商場上手段卻了得。阮朝夕以為這樣的人,怎么著都該是城府很深的。可見了這么兩次,程隱的性格,似乎跟她想象中很不一樣。
健談圓滑倒是看得出來,可要說他城府有多深,阮朝夕不覺得。
可越是如此,她越不敢小看了程隱。
她自問在娛樂圈磨破滾打這幾年,看人的本事學了不少,既然她看不透程隱,那只能說明他確實有過人之處。
有了世紀文化的投資,九幽訣的拍攝資金充裕不少,汪爍心中高興,不僅自己喝了不少酒,也給在座之人都敬了不少酒。
他是導演,又是提攜過阮朝夕的人,他敬過來的酒,阮朝夕不好推辭,一來二去,好幾杯下了肚。
酒過三巡,汪爍已經紅光滿面,他扭頭看向阮朝夕,眼中浮上朦朧醉意,“朝夕啊,我記得你以前不會喝酒的。”
“以前確實不會,這幾年,練出來了些。”阮朝夕眼底閃過一絲異樣,不過在她垂眸間,就已消失得干干凈凈。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能紅,果然沒有看走眼啊。”
阮朝夕笑笑,“多虧了汪導的提攜。”
汪爍擺擺手,“提攜談不上,是你自己有這實力。”喝醉了酒,舌頭有些大,也許是怕阮朝夕聽不清楚,他微微靠過來了些。
阮朝夕笑意不減,繼續跟他說著以前的事。
程隱跟人喝了一半,放下酒杯時,朝這邊看了一眼。早就聽說汪爍是阮朝夕的貴人,現在看來,兩人關系確實不錯。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散了席,大家三三兩兩出了包廂。
阮朝夕看著前頭程隱的身影,略一思忖,走了過去。
“阮小姐。”程隱看著她微微一笑。
“聽杳杳說,公司投資了九幽訣?”她開門見山。
程隱瞇著眼,笑意更濃了點,“是啊,畢竟是阮小姐到世紀文化接的第一部戲,我想著怎么著也該表示表示。”
他如此直截了當地承認,倒讓阮朝夕心生詫異。
真跟自己有關?
看著她的神色,程隱輕笑一聲,“阮小姐不用多想,公司會投資,也是看好你的扛劇能力,看好這部劇。”
他唇角一勾,“阮小姐,我是商人,賠本的買賣不做。”
說著,瞧見隔壁包廂走出來的寧萌和明婉,笑笑,道別離去。
明婉走過來,見她望著程隱離開的方向出神,問一句,“怎么了?”
“沒什么。”阮朝夕收回目光,揉了揉太陽穴,“走吧。”
見著她的樣子,明婉皺眉,“喝了不少酒?”
阮朝夕“嗯”一聲,“推不掉。”
明婉沒再吭聲,只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知道阮朝夕酒量不差,可那酒量,是她自己硬生生喝出來的。那時被梁植算計后,她生恐還有下一次,便在家自己抱著酒灌,喝了吐吐了喝,如此,終于把酒量給練了出來。
另一邊。
程隱上了車,給江宴打電話。
“你要我辦的事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