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漪看了眼蕭景,說道,“師兄跟我說了同你差不多的話。”
蕭景手中折扇一收攏,放到桌上,“小心無大錯。那褚小姐可真是夠邪門兒的。也就是慕容信的那小廝,叫南富的是個蠢貨,被褚盈盈幾句話就打消了疑慮。慕容信要是清醒著,事情絕對沒那么簡單就過去。”
“不過褚盈盈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她調查的是厲城的軍隊,說明鄭剛很有可能就在厲城。范圍一下子縮小了很懂,方便我查了。”
最后,蕭景離開時,還不忘提醒沈云漪小心褚盈盈。
過了七日,在沈家養病的慕容信便好了個全乎,向沈家航告辭。
正如蕭景所說的,他完全不相信有這般巧合之事,身體康復后,除了沒放下至善藥鋪的事,便是調查褚盈盈。
吃了那么大的虧,慕容信絕對不會忍氣吞聲,更不會讓事情就這么過去。
可惜的是,無論慕容信如何調查,都查不到褚盈盈是如何知道他對桃花加肉豆蔻油過敏的事。
慕容信暗暗惱怒的同時,又讓人緊緊盯著褚盈盈,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
時光匆匆,轉眼間一月悄然從指尖劃過。
在這一月里,沈云漪拜了素娘為師,學習琴藝,特地在沈府舉辦了一隆重的拜師宴,告訴所有人她拜了素娘為師。
還有就是蕭景的藥鋪也開了,他找來了之前被至善藥鋪害的身敗名裂,并且被奪了供應軍需藥材差事的田家人。
要說在至善藥鋪之前,江南最大的藥鋪就是田家了,現在田家的當家人是田志新,今年不過二十有五。
沈云漪還見過一次田志新,別看年紀只有二十五,人卻顯得很是滄桑穩重,想來被至善藥鋪害的家破人亡后,他經歷了不少坎坷折磨。
蕭景一干就干大的,不止開了藥鋪,還要買藥田,自己種植藥材,需要的銀子海了去了。
藥鋪取名為至仁藥鋪,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在跟至善藥鋪打擂臺。
沈云漪想著她也算是合伙人,再者也想早點將至善藥鋪給干下去,便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來支持蕭景。
除了定陽長公主送的貢品,那些東西瞧著好看,價值連城,但不能賣。
沈云漪名下還有定陽長公主,沈家航夫婦為她準備的田地鋪子,全是最好地段的,還有那些價值不菲的首飾古董,她也通通拿了出來。
粗略估計,沈云漪拿出的錢財起碼也值半個大錢莊了。
蕭景見沈云漪送來那么多銀子,除了感動外,更多的是有些沉重,“表妹,你不會是喜歡我吧?那可真是——”
沈云漪沒好氣道,“你想哪兒去了!你是我表哥!跟我大哥二哥一樣的存在。我說表哥,你可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蕭景聞言,如釋重負,重重吐出一口氣,“這就好,我也是只把表妹你當成妹妹。”
沈云漪故意道,“表哥,你長得好,可你的美不合乎我的胃口。”
蕭景眼圈四周的紅暈像是深了兩分,好似桃花飛揚,風情萬種,又如漫天霞光,唇邊勾起極美又動人的弧度,像是千萬把小鉤子,齊齊鉤著你的心,開口時,聲音低沉,像是浸染了百年佳釀,聽得人醉醺醺的,“表妹,難道還有比我長得更好的?”
沈云漪心神一蕩,臉上溫度陡然升高,一股電流瞬間流遍全身,酥酥麻麻又癢癢,“表哥,你別這樣。我真是有些受不住。表哥你這艷麗的長相是不太合我胃口,我更喜歡我師兄那樣的。”
蕭景收起臉上男狐貍精似勾引人的姿態,神色一正,眉頭一揚,“你師兄啊?那的確是個人才。怎的,表妹你動春心了?”
“我才多大,動什么春心啊。”沈云漪沒好氣地將手中的盒子塞給蕭景,“表哥最近如此大手筆,就是有金山銀山怕是也吃不消。諾,這是我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