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大夫?qū)χ鴶[在他們面前兩碗剛熬好,還冒著滾滾熱煙的藥汁檢查起來。
五位大夫都是先聞了聞藥汁,接著又取了一點藥汁品嘗,最后五人開始窸窸窣窣地討論,聲音很輕,沈云漪聽不到,愈發(fā)心亂如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于五位大夫也出了結(jié)果,他們一致認(rèn)為洪斌熬的藥更為出色,能更好地發(fā)揮藥性,故而判定洪斌勝。
這一次,笑容得意的人成了仇潘,臉色難看的人成了范平囯。
仇潘故意道,“要不要再將圓惠大師請來,讓他也好好看看這兩碗藥?”
范平囯的臉色又難看了兩分,沈家航面色不變,“不必了。哪里能事事都麻煩圓惠大師。既然五位大夫一致認(rèn)為是至善藥鋪的藥熬得更好,那這一輪勝的自然就是至善藥鋪。”
仇潘笑著道,“那就請沈大人公布結(jié)果吧。”
沈家航很快宣布了至善藥鋪勝利。
沈云漪的小臉立時拉了下來,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握成拳,很是不滿,“怎的就至善藥鋪贏了呢!爹怎么就不知道——”
秦墨塵正等著沈云漪繼續(xù)往下說,誰知她不開口了。
“還有第三輪,你別緊張。你朝田志新那兒看看。”
沈云漪顧不得難受失落,視線立即投向田志新,看了一會兒,沒發(fā)現(xiàn)什么,便問,“師兄,你要我看什么?”
“你沒發(fā)現(xiàn)田志新并不太在意這一場的輸贏嗎?”
沈云漪一愣,立即重新看向田志新,見他眉眼淡淡,并沒有因為輸了第二輪,就面露頹廢傷心,不由道,“莫非他認(rèn)定自己第三輪一定能贏?”
很快就開始了第三輪比試。
第三輪比的是藥材貴重,也就是至善藥鋪和至仁藥鋪分別拿出一珍貴藥材,誰的藥材最珍貴,那就贏了。
這一輪先展示藥材的是田志新,他拿出了一碧玉制成的長盒,然后打開盒蓋,只見里面躺著的赫然是一支人參。
那人參胳膊,腿都長齊全了,胖乎乎,遠看還真像是個胖娃娃。
不知是不是錯覺,圍觀的百姓離得那么遠,竟有人說好似聞到了沁人心脾的人參香。
“這人參是打哪兒來的?”秦墨塵自然也能看出人參的不凡,這樣極好的東西不是田家目前能拿出來的。
沈云漪得意洋洋道,“我祖母的!這可是千年人參,是我祖母當(dāng)年壓箱底的嫁妝!我鄭王表哥知道這一次的比試題目后,去求我祖母討這人參一用。我祖母當(dāng)然沒答應(yīng)。”
沈文浩補充,“鄭王表哥去求千年人參自然是沒求到,可你給祖母寫了封信,祖母二話不說就派人把這千年人參送來江南給你。祖母真是疼你。”
沈云漪自豪道,“祖母當(dāng)然最疼我了!”
朝眾人展示完了千年人參,田志新便上前將千年人參交給了沈家航三人。
沈家航當(dāng)然認(rèn)出了這千年人參是他母親定陽長公主之物,猶記得他小時候想摸一摸這千年人參,定陽長公主尚且不同意。
誰能想到沈云漪一封信,定陽長公主就愿意將千年人參借出,親兒子和親孫女之間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吧。沈家航的心情不可謂不復(fù)雜。
范平囯看著千年人參,眼底連連冒光,驚嘆道,“這想來就是千年人參了!果然是名不虛傳啊!我光聞聞這人參香就覺得渾身舒暢。好!好!至仁藥鋪這一次能拿出這樣的好東西,想來供應(yīng)軍需藥材的事交給至仁藥鋪,他們一定能做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絲毫不差。”
仇潘掃了眼范平囯,冷聲道,“比試結(jié)果還沒出來呢,范大人是不是說得太早了?說不定至善藥鋪拿出的藥材能比這千年人參更出色呢?”
范平囯嗤笑不已,顯然是不相信至善藥鋪還能拿出比千年人參更為出色的好東西來。
接著就是至善藥鋪展示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