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平囯在仇潘的話音一落,立即便開口,“仇公公如此激動做什么?血靈芝是真是假,只要一切為二不就能知道了。到時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仇潘冷笑道,“范大人上下嘴皮子一掀,說得倒是輕松簡單。品相這般出色的極品血靈芝可是能當做傳家寶一代一代傳下去的。這要是一切為二,價值怕是要降低不少。換做是誰,誰能愿意呢?”
范平囯陰陽怪氣道,“別是心虛不敢驗吧。”
“范大人這就強人所難了吧。要是別人要毀了你的傳家之寶,不知你是否愿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仇潘拉長了聲音,意有所指。
沈家航聽范平囯和仇潘又爭論起來,太陽穴突突跳動,看向拿著血靈芝的田志新,“田志新,的確不能因為你一句話就切了這株血靈芝。否則對殷老板也太不公平了。”
田志新說道,“沈大人,若是切開這血靈芝后,不能證明它是假的,那么至仁藥鋪便自動認輸。”
沈云漪急了,差點沒沖進去捂住田志新的嘴巴,“他瘋了!這樣的話都敢說!”
秦墨塵卻道,“他沒瘋,若是沒把握,定不會說這樣的話。田家輸不起,這一次他只能贏。”
殷方心亂如麻,好像有無數的紛亂的麻線纏繞著他的心,根本找不到個頭解開,他只確定一件事,那就是萬萬不能將血靈芝切開,如果藥是假的,那代價他承受不起!
殷方顧不得別人會如何想,拼命給仇潘使眼色。
仇潘收到殷方使的眼色,立刻道,“我還是不同意。那么多人——”
仇潘話說到一半,誰知田志新就從懷中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只見寒光一閃,在殷方的驚呼聲下,利索地將玉盒內的血靈芝一切為二。
仇潘一驚,繼而大怒,狠狠一拍椅子的扶柄,猛地站起身,“你放肆!來人啊——”
范平囯隨即站起身,攔著仇潘,高聲截過仇潘的話,“仇公公,還是先看看血靈芝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再說。”
“你——”
田志新很快高舉起一半的血靈芝,將血靈芝被切的橫切面展示給沈家航三人。
哪怕沈家航三人不是大夫,對醫術也不精通,可是在看到血靈芝橫切面處露出的東西后,無比確定,血靈芝絕對是假的,因為血靈芝的橫切面處露出的根本不是靈芝肉,而是一堆雜七雜八,五顏六色,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東西。
殷方這時也撲到田志新身邊,要去搶奪他手中的血靈芝。
田志新沒有奮力阻攔,在沈家航等人看清楚血靈芝的真面目后,笑著將手中的一半血靈芝重新放回玉盒,然后連藥帶盒還給殷方。
殷方猩紅著雙眸,死死盯著田志新,似是恨不得將眼前的人給千刀萬剮了!
田志新回以殷方一燦爛的笑容,湊到殷方的耳邊,輕聲道,“殷老板,當初你陷害我田家供應的軍需是假藥,害的我田家幾乎家破人亡。如今你也嘗到這滋味兒了,覺得如何?”
田志新的聲音很是輕柔,就像是柔軟的羽毛,聽在殷方的耳朵里,卻瞬間在他的心里激起了驚濤駭浪。
殷方上下兩排牙齒不停打顫,目露驚恐,一只手捧著玉盒,另一只手抓著田志新的衣領,顫著聲道,“是你!?是你害我!?那西域商人是不是也是你的手筆!”
田志新好整以暇地欣賞著殷方因為恐懼而扭曲猙獰一片的臉,將殷方抓著他衣領的手揮開,理了理衣領,慢悠悠地開口,“殷老板怕是糊涂了。你的話,我是一個字也聽不懂。殷老板若是能查到我同欺騙你的西域商人有什么勾結,大可以報官抓我。不過這一輪比試,是殷老板你輸了。”
殷方哪里聽得進田志新的話,手里的玉盒倏地從手中滑落,瘋了似的去攻擊田志新,“一定是你害我!一定是你害我!早知道我絕對會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