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芬看著林悅臉上的紅腫,心疼萬分。
“林溪,你這個死丫頭,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陳淑芬化著大濃妝的臉因為憤怒和怨恨變得有些扭曲,張牙舞爪的向林溪撲去。
林溪側(cè)身閃躲開來,疾步朝樓上走去。
“你這個喪門星,你怎么出門不被車撞死啊你。”身后傳來了陳淑芬惡毒的咒罵。
林溪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樓下的陳淑芬,冷聲說道:“以后少讓你女兒來招惹我,你是我媽,我不能拿你怎么樣。但要是你女兒再敢口無遮攔的,小心我割掉她的舌頭。”
陳淑芬氣得渾身發(fā)顫:“你,你這個惡毒的小婊子,你去死吧你。”
林溪沒再說什么,她一只手扶著樓梯,一只手捂住胸口,身體有些踉蹌的朝樓上走去了。
······
陳淑芬找來冰袋讓林悅敷臉,而后在旁邊坐下,嘴里不停地咒罵林溪。
林悅聽在耳中,眼里露出了得意的笑。
林溪你比我長得漂亮又如何,在媽的眼中你連家里的一條狗都不如。
“悅悅疼不疼了?”陳淑芬一臉心疼的問道。
林悅本來不哭了的,聽到這話,眼淚就像是自來水管里的水一樣又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流淚,陳淑芬的心也跟著疼了,輕輕撫摸著女兒的腦袋,柔聲撫慰道:“悅悅,別哭了,你再忍忍,兩個月后我就將林溪和林景趕出這個家門。”
聞言,林悅立馬停止了哭泣,不可置信叫道:“媽,這是真的嗎?”
陳淑芬非常肯定的點頭。
林悅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帶著撒嬌般的語氣問道:“林溪和林景不管怎么說也說你身上掉下的兩塊肉,你舍將他們趕出去這個家嗎?”
“有什么舍不得的。”陳淑芬冷笑道,他們又不是她親生的。只是這件事情還不能讓悅悅知道。
“媽媽,可為什么還要等兩個月,為什么不現(xiàn)在就將那兩個討厭的家伙趕走呢?”林悅嘟著嘴道。
陳淑芬撫摸著林悅的腦袋,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說:“等兩個月后,再將他們趕出去,我們家將會得到一大筆錢。”
林悅既驚喜萬分又困惑茫然的問:“媽媽,這是為什么啊?”
“這些事情你暫時不需要知道,以后我會告訴你的。”陳淑芬說著在林悅的鼻子上輕刮了一下。
陳淑芬是什么都跟林悅說的,然而這次不管林悅怎么問,陳淑芬卻是一個字再不肯多說。
因為陳淑芬害怕悅悅知道林溪不是她的女兒后,會一不小心說漏嘴。
當(dāng)年林溪的父親給林溪和林景姐弟兩留下了一大筆的遺產(chǎn),包括陳淑芬和林悅現(xiàn)在住的別墅都是林溪的父親留下來的,甚至這些年陳淑芬不用上班,她和她的寶貝女兒悅悅能夠活得跟富豪一般奢侈,都是靠著林溪父親留給姐弟兩的撫養(yǎng)費。
但對于陳淑芬而言這些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她恨林溪的父親,更恨林溪和林溪的親生母親。
陳淑芬覺得是林溪的父母對不起自己,所以林溪父親委托何律師保管的那大筆遺產(chǎn)都應(yīng)該是屬于她和她的寶貝女兒悅悅的。
這些年陳淑芬將林溪和林景留在這幢別墅里,并充當(dāng)他們的母親,目的就是等再過兩個月林景滿十八i周歲后,能夠得到那大筆的遺產(chǎn)。
等遺產(chǎn)到手后,她會毫不猶豫的讓林溪這個她一看到便恨不得掐死的小婊子凈身出后。
······
林溪走進自己的臥室,反鎖上門。單薄的身子有些搖晃的走到書桌跟前,拉出椅子坐了下來,心口處傳來一陣陣的疼痛。
她頭靠著椅背,有些疲倦的閉上了眼睛。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