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和易安從林家出來后,來到了街邊的一輛黑色商務車跟前。
易安打開后座的車門,秦楚上車后。易安重新合上車門,繞至駕駛位,拉開車門,鉆進了進去。
車子穿過一片寧靜優美的別墅區后駛入了繁華擁擠的市區。
易安通過后視鏡看向秦楚。
但見他家老板斜倚著軟墊靠窗而坐,修長的雙腿交疊的搭在旁邊的座位上,雙目微合,整個人顯得慵懶而愜意。
不知道老板是想到了什么,帥氣逼人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起來心情頗不錯。
易安邊開車邊好奇的問:“老板,什么事情讓您這么開心?”
“沒什么。”秦楚語氣淡然。不過愉悅之色,卻是不減。
易安猜老板的好心情應該跟林溪有關。
因為在去林家之前,老板雖然心情也不差,但他臉上可沒這么顯而易見的愉悅之色。
他跟隨老板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老板被人拒絕后,竟還如此開心。
易安忍不住在心里感慨道我家老板的胸襟果然很寬廣。
然而,易安馬上想到那些曾經拒絕老板的人,可沒幾個是吃到好果子的。
易安不由地心下一驚,難道老板喜歡上林溪了?
想到這兒,易安忍不住有些憂心地開口道:“老板,您為什么要拿婚姻和林溪做交易呢?我雖然和林溪正面只接觸過一次。但通過我對林溪的調查。我知道林溪是一個高傲的女孩子。
您這樣做,只怕以后讓她···嫁給您有些困難。”
易安原本想說以后讓她愛上您有些困難,不過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我自有辦法讓她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妻子。”秦楚慢條斯理的道。
“什么辦法?”易安好奇的問。
秦楚慵懶隨性地斜倚在座位上,沒有回答。
車子在高樓林立的大街上行駛了幾分鐘后,易安又問:“老板您之前為什么會聽陳淑芬說半個多小時的話?”
比起老板拿婚姻跟林溪做交易,這一點更讓他想不通。
跟隨老板這么多年,他很了解自家老板的秉性。老板并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之前陳淑芬說的那些話他都聽得厭煩了,而老板卻似乎一點都不反感。
當然他可他不認為老板是喜歡聽陳淑芬那個女人編排未來的少夫人。(易安以前喚秦楚少爺,后來改成了老板)
“要想全面了解一個人,就應該多方面去考察此人。”秦楚悠悠的道,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易安恍然大悟般的叫道:“老板,您的意思是您去林家其實是為了進一步了解林溪?”
“不錯。”
易安蹙了蹙眉:“可陳淑芬說的都是編排林溪的話,她的話并不可信啊。”
秦楚徐徐的道:“十假九真。”
易安琢磨了這話半晌,而后認同的點了點頭,陳淑芬說林溪表面與人為善,實則狠著呢。的確這一點倒不假。
他以前受老板囑咐,暗中調查林溪的時候,親眼看到林溪打人,那下手比老板都狠。
想到林溪打人的那些畫面,易安的眉頭不禁又皺了起來:“老板,林溪嫁給您后,會不會跟您對著干呢?”
秦楚勾唇一笑,頗有些興致的道:“如此更好,如果她是一個十分乖巧懂事的女孩子,倒沒什么意思了。”
說完,秦楚突然睜開眼睛來,問:“易安,云中鶴的外孫有線索了嗎?”
易安眼中閃過了一抹懊惱之色。
云中鶴的孫子幾天前他就已經找到了。原本想跟老板稟告,結果給忘了。
也得虧是他,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被老板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