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看著這對母女與往日大相徑庭的做派,她突然想知道這對母女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于是走過去在兩人對面坐了下來。
在林溪的注視下,陳淑芬顯得越發的局促不安了。屁股在沙發上來回的磨蹭,像是得了痔瘡似的。
“媽,你不是說有好吃的要給小溪嘛”林悅突然笑嘻嘻的說。
“啊,你不說我還忘了,小溪啊,你等著,媽去端給你。”陳淑芬說完,起身快步朝廚房走去了。
片刻后,陳淑芬端著一碟玫瑰糕點走了過來。
“小溪,媽媽知道你愛吃玫瑰糕點,這是媽媽特意為你做的。”陳淑芬將那一碟玫瑰糕點放到林溪面前,而后在林悅旁邊坐了下來。
“啊,聞起來好香啊,我先嘗一塊。”林悅做出一個夸張的吸鼻子的動作,而后伸手,作勢要從碟子里拿。
“別動,這是給小溪準備的。”陳淑芬說著將林悅的手拍開了。
“小溪,媽對你真好,我都有些嫉妒了。”林悅語氣故作幽怨地道。
玫瑰花的香味飄入了林溪的鼻中。
她望著瓷碟中那六塊做工精美的玫瑰糕點。
說實話,她真的很想伸手拿一塊喂到嘴里,但最終她還是忍住了。
“媽,有什么事你直接說吧。”林溪語氣淡淡的。
陳淑芬見狀,目光有些焦躁不安的看向了身旁的林悅,林悅帶著鼓勵和懇求的眼神沖陳淑芬點了點頭。
陳淑芬遲疑了一下后,眼神慈愛的看向林溪,緩緩地說;“小溪,我知道這些年你恨我。”
林溪表情淡漠,也沒有做聲。
然而她的心里卻突然涌起了一股酸澀的感覺。
這些年她并不敢奢望陳淑芬能像疼林悅那樣疼她,她只希望陳淑芬能在她生病的時候,給她一個關懷的眼神,她也滿足了。
可這些年來,陳淑芬對她除了毆打謾罵,甚至惡毒的詛咒外,從來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關心。
其實她并不恨陳淑芬,她只是對陳淑芬這個生了她的女人死心了,不敢再奢求陳淑芬的一丁點母愛。
“唉”陳淑芬長長的嘆了口氣,“
我這段時間認真反思了一下。我覺得我的教育方式可能不對。
但小溪請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我對你要求那么嚴格,只是希望你不要驕傲自滿。
因為你從小天資聰穎,我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
小溪啊,我希望你可以體諒一下做母親的心,哪個母親不望女成鳳啊。
你都不知道看到你如今這么優秀,我有多么的開心。
小溪請你以后不要再怨恨媽媽了,咱們母女兩個好好的相處,行嗎?”
林悅見林溪表情似乎有松動,忙幫腔道:“小溪,媽媽真的很愛你的。你知道嗎?這些年,只要你不在我們面前。媽就會夸你的。而且你不知道媽在你生病的時候,經常偷偷的抹眼淚。”林悅神情激動地說道。
林溪此刻突然希望這對母女眼前有一面大鏡子,讓她們看看,她們虛偽做作的嘴臉有多么丑陋。
“媽你對我的好我終于知道了。要再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先上樓了,我想今晚我一定可以做一個好夢的。”林溪說完便要起身。
陳淑芬慌忙之間伸手抓住了林溪的手:“小溪,等一下,媽還有一句話想對你說。”
林溪不動聲色的抽回自己的手,挑眉問:“什么話?”
“今天早上來咱們家找你的那位秦先生雖然外表看起來挺不錯的,不過俗話說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
媽是過來人,看人的眼光準,你以后多帶他來家里,如果人品真的好。媽就同意你嫁給他。”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