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錫山壽宴過后的第二天,秦楚便得知那幅“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的字畫是林溪寫的。
在秦楚看來林溪雖優秀,但說到底還是個小女生,她竟能寫出如此蒼勁有力,氣勢磅礴的字來。著實讓他感到驚訝。
不過他仔細想想也就釋然了。林溪是云中鶴的徒弟,而云中鶴又是云風清的徒弟。
她的書法像極云風清完全在情理之中。
當晚,吃罷晚餐后,秦楚邀林溪跟他去書房一趟。
林溪不解的問:“干什么去?”
秦楚態度誠懇的道:“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林溪有些好奇他作為能夠呼風喚雨的“活閻王”,有什么事情還需要她這個平民女子幫忙,而且還是去書房幫。
懷著對他提出的請求以及對他書房的好奇,林溪跟著秦楚走進了與客廳相連的書房。
秦楚的書房很大,林溪深以為在這里打羽毛球完全沒問題。
這般想著時,她驚訝的發現書房里擺著十多排長長的書架,而且每一排書架上都整整齊齊的放滿了書籍。
她估摸著這間書房里的藏書量不下萬本,簡直可以稱作書店了。
“哎,秦楚,這些書你都看過嗎?”林溪隨口問道。
“大部分看過。”秦楚說。
“哦,那你可真是厲害。”林溪嘴上這般說,心里卻不以為然。看過分很多種,翻開第一眼,瞄兩眼,合上也叫看過。
不過她從小在師父和八師兄的熏陶下,養成了愛看書的習慣。
是以面對眼前這片書海,她便情不自禁的朝著書架走了過去。
林溪在各個書架之間轉悠的時候,發現每一排書架上的書都是按照分類擺放的,而且種類挺多的。
同時她還注意到有不少是珍藏版的,光看封皮就讓人覺得很上檔次。
“秦楚,你這里的書我可以借閱嗎?”林溪站在一排書架跟前,望著一本深藍色封皮的線裝書問道。
問話的同時,她看到這本書名叫《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
林溪腦袋中立刻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秦楚也會看這類書嗎?卻聽秦楚認真而誠懇的說:“當然可以,以后等我不在了,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屬于你的。”
林溪聞言,愕然的轉頭看向站在她所在的這排書架入口的秦楚。見他神情認真,她不由地蹙了蹙眉:“什么叫做你不在了?”
“跟我過來”秦楚卻是直接朝另一邊走去了。
林溪跟在秦楚身后,在書房里轉悠了好幾分鐘后才走到了一張桌案跟前。
林溪不由地在心里感嘆了一句“在這書房里打橄欖球都可以的”,接著看向面前的桌案。
卻見長長的桌案上鋪著一大張上好的宣紙,旁邊放著筆墨硯臺。
“這是?”林溪有些不解的看向秦楚。
秦楚望著桌案上的宣紙,緩緩的說道:“我爺爺書房曾經掛著一幅字畫,那是云風清大師寫的。然而多年前那幅字畫弄丟了,至今未曾找回。
這一直是我的一個心結,不過我也清楚找回來的可能性不大,而讓云老重新寫更是癡人說夢。”
說到這兒秦楚目光灼灼的看向林溪。林溪挑眉:“所以你打算讓我冒充我的祖師爺寫一幅字畫掛到你爺爺的書房去?”
“不是冒充,你和云老的字跡很相似,而且你是云老的徒孫。我相信我爺爺在天有靈看到你寫的書法字一定會欣慰的。”秦楚神情十分認真的說道。
林溪聽到這話,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秦楚的爺爺秦翰元是云老的大徒弟。而她是云老徒弟的徒弟。
那這樣算起來的話,她豈不是比秦楚大一輩。
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