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站著一位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
此人身穿黑色風衣,手里夾著一根雪茄煙。灰藍色的眼眸深邃而冷漠,正是白爺——白九天。
當秦楚和林溪在白九天的授意下,被船員救上游輪的時候,秦楚突然失去了意識。
看著他突然倒在甲板上的那一刻,林溪仿佛覺得有什么東西勒住了她的脖子,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忙探他的脈搏,發現他的脈搏正常,她這才覺得那種窒息般的感覺消失了。
“果然是郎有情妾有意啊。”白九天叼著雪茄煙,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林溪豁然站起身來,沖到幾步開外的白九天跟前,一雙泛著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個生著一張混血面孔的老家伙,幾乎是咆哮道:“快叫人送他去客艙,他要是有什么事情,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白九天在對上林溪那雙灼灼其華的桃花眸后,他的神情有過一瞬的恍惚,隨即竟突兀的轉過身去,背對了林溪。
林溪并沒有注意到白九天在面對她時的失常,甚至忘記問白九天她的師兄們在哪里,此時此刻她的一整顆心都在秦楚身上。
·······
不久,秦楚被送進了一間豪華的客房,林溪則被安排在了秦楚旁邊的房間。
林溪洗過澡,換了一套白九天叫人給她準備的高檔服飾后,來到了秦楚的房間。
他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臉不再那么蒼白,有了一些紅潤。
林溪走過去,在秦楚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看著他俊美的面龐,她回想起了最近這段時間她和他之間發生的一切。
也想到了半個小時前,他倒下去那一刻,她窒息般的感覺。
“難道我喜歡上他了嗎?”林溪暗暗問自己。
隨即她搖了搖頭,在陳子墨往她的心口捅了一刀,在她被心疾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時候。她便發誓這輩子不會再喜歡任何人了。
所以她絕對不會喜歡上他,她也不能喜歡上他。
因為她很清楚被人捅刀子的滋味很不好受,然而比這個滋味更痛苦的是被無情的背叛和利用。
那么她為什么會在他倒下去那一刻感到那么難受呢?
林溪望著床上的男子,眉頭微蹙。
就在這時,秦楚忽然睜開了眼睛。
“林溪,你沒事吧?”秦楚聲音有些沙啞。
“我沒事。你呢?你嗓子怎么有些啞,是不是發燒了?”林溪一面說著一面伸手摸向了秦楚的額頭。
感覺他的額頭有些燙,“呀,你真的發燒了。你等著我去拿藥。”
秦楚剛要伸手阻攔,林溪已經起身,蹬蹬蹬地朝門口跑去了。
不多會功夫,林溪拿來了一個小藥箱。
林溪先讓秦楚測了體溫,三十八度。
“幸好,還不算太燒。不過藥得吃。”林溪自言自語的說著,找到退燒藥,又倒了一杯溫熱的水放到了床頭柜上。
親眼看著秦楚將退燒藥喝下后,林溪說:“秦楚,謝謝你之前救我。”
秦楚神情有過短暫的茫然,而后口氣淡淡的道:“不用客氣,你要謝還是謝白九天吧。”
林溪有些憤怒的叫道:“他差點害死了咱們,還讓我謝他,我有病啊我。”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包括海上的事。”
“也包括你在海上突然吻我?”林溪脫口說道,說完對上他幽深的目光,她忙道:“那個,我就隨口一說。你別往心里去。”
秦楚目光平靜而認真的看著林溪:“我不會往心里去,當時我吻你只是想喚回你的求生意念。”
不知為何,這話讓她在松了一口氣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