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看著林溪小心翼翼的給他處理傷口的樣子,眼里暗芒涌動。
“你這手是怎么弄傷的?”林溪瞧著整個掌心都被劃破的傷口蹙眉問道。
“削蘋果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秦楚隨口說道。
“你說你都多大的人了,削個蘋果都能將手給弄傷了,我真是服了你了。話說你這么笨,是怎么活這么大的?”林溪邊給秦楚的手上纏紗布邊絮叨。
秦楚皺眉道:“輕點。”
“知道疼啊,那正好讓你長點記性。”林溪說著又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然而半晌秦楚沒有吱聲。
林溪有些困惑她輕輕的給他纏紗布的時候,他喊疼,她剛剛故意用力刺激了一下他的傷口。他怎么反倒一聲不吭了。
林溪抬頭瞥了一眼,卻驀然注意到秦楚嘴角竟微微勾起。
林溪以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再看這男人果然是在笑。
林溪有些擔憂的道:“秦楚,我覺得你好像真的不正常,要不你找我大師兄咨詢一下吧。”
秦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面無表情的道;“傷口處理好了,就快點回你的房間去。”
林溪有些無語:“你這個人真是變臉比翻書都快。”
林溪纏好紗布,最后打了一個蝴蝶結后,站起身來,叮囑道:“最近這幾天,你的這只手最好不要碰水。
要是碰水導致感染弄到截手的地步,可別怪我沒有提醒。”
說完便要往門口走,卻被秦楚叫住了。
林溪有些不耐煩的轉過身來問:“你又怎么了?”
秦楚沒什么表情的道:“你要是不想害得你大師兄找不到老婆的話,就回自己的房間去睡。”
林溪瞇了瞇眼,居高臨下的望著秦楚;“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秦楚左手拿起茶幾上削了一半的蘋果,右手拿起水果刀,剛要說話。林溪驚叫道:“你瘋了嗎?手都殘了,還要削蘋果。”
秦楚淡淡的掃了林溪一眼,打算繼續削蘋果。只是手上裹著厚厚的紗布,動作很是笨拙。
林溪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便在秦楚旁邊坐下,奪下他手中的刀和蘋果,邊削蘋果,邊問道;“你剛才說我會害得我師兄找不到老婆是什么意思?”
秦楚一臉認真的看著林溪,緩緩的道;“你長得如此漂亮。”
這似乎是他第一次夸她漂亮,不知為何別人夸她漂亮,她沒什么感覺,而他夸的時候她竟有些小激動。
林溪想了想,認定這是因為秦楚長得太好看了,被這么好看的人夸漂亮,心里自然是激動的。
林溪這般想著,只聽秦楚接著又說道:“而且你還是白九天的義女。
白九天的權勢地位你應該有所領教了。
所以當你和大師兄曖昧不清的時候,試問哪個女子還敢靠近你大師兄?”
林溪停手上的動作,目光如炬的盯著秦楚:“我什么時候和我大師兄曖昧不清了?”
“宴會上你和你大師兄跳開場舞,跳舞完你和你大師兄交頭接耳,甚至晚上你還要和你大師兄睡同一個房間。這些如果還不叫曖昧不清的話,那請問林女士你所理解的曖昧不清是什么?”
聽著秦楚法官質問嫌疑人般咄咄逼人的語氣,林溪語氣生硬的道:“我和我大師兄身正不怕影子斜。”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你可以回去了。”
“即使你留我,我也不會和你睡一個房間的。”
林溪將水果刀啪的往茶幾上一放,再將蘋果塞到秦楚的手中,然后起身往門口走去,可走了幾步后,又折過身來,目光炯炯的望著秦楚道:“我聽游輪上的人說附近這片海域里半夜三更的時候經常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