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眾弟子躬身站在神霄宗的大殿之下。
太師椅上,陳昊正襟危坐。
“方林!”
“弟子在!”
“再去雇一些工匠,在后山開辟一塊地方,先建三十間房子,作為神霄宗女弟子修煉和休息的地方!”
“是!弟子領命!”
“對了,下山的時候,再去做一些弟子穿著的衣服,神霄宗弟子的服飾,應該統(tǒng)一一下!”
方林躬身應是。
“云祥!”
“弟子在!”
“你去修煉洞府的那,找個寬敞的地方,自己挖個池子,靈圃那個池子就廢掉了吧。畢竟以后女弟子會越來越多,你每日這般光著,有辱斯文!”
“是,弟子遵命!”
“鶴南啊!”
“弟子在!”
“嗯……沒事了,大家退下吧!”
陳昊想了半晌,好像也沒什么好吩咐的,便令眾人散了,留下一臉茫然的李鶴南,心中惴惴不安。
“掌門!”方林上前一步。
“嗯?何事?”
“本宗弟子的服飾要什么樣子的?”方林小心地問道。
陳昊眉頭一皺,思慮片刻,讓方林取來紙筆,隨手畫了一個草圖。
“這……”方林看著草圖,有些尷尬,衣服倒是很普通,但在胸口卻寫了一個大大的“神”字,這畫風稍微有些……清奇。
“給女弟子的衣服,要定制一下,還有云祥和鶴南,畢竟他們是本座親傳弟子,衣服也稍微不同一點,至于如何修改,你自己定奪就好!”
“是!”方林躬身應答。
大半日的時間,很快過去,方林帶著一百多套弟子的衣服返回神霄宗,并且?guī)硪慌そ常瑴蕚湓诤笊浇ㄔ炫茏拥摹八奚帷薄?
弟子們紛紛領取了自己的服裝,白色道袍前繡著一個“神”字,確實有些別扭。
至于云祥的衣服后心處繡了一個“云”字,而鶴南則將自己原本的紅色天火衣拿去稍作修改,在后面繡了一個“鶴”字。
午后,陳昊覺得有些悶熱,便向后山的修煉洞府走去,打算去洞府內(nèi)睡個午覺。
“師父!”
陳昊聞言,動作一緩,回頭看到李鶴南正站在身后。
“鶴南?你有何事?”
“啟稟師父,我這火靈根和木靈根的……”
陳昊眉頭微皺,他現(xiàn)在確實還沒有什么解決方法,不過既然系統(tǒng)提示了要將李鶴南收為徒弟,自然是有解決方法了,可眼下他還不得而知是什么方法。
總不能告訴李鶴南,系統(tǒng)還沒告訴,我也不知道吧?
于是,思索片刻后,陳昊輕咳一聲
“所謂孤木難支,獨火不明,木與火本是相輔相成,運用得當,威力倍增,只是你先前只注重火屬性功法的修煉,日后為師再傳你基本木屬性功法,勤加修煉即可,勿要擔心。”
“貪多嚼不爛,你如今實力太低,為師怕傳授你太多功法,讓你過于分心!”
李鶴南點了點頭,心中有些郁悶,入門半月有余,基本都是在不斷的修煉之中度過,陳昊并未有過多指點。
陳昊見此,開口問道“鶴南,你可對丹道也感興趣?”
李鶴南聞此,目露精光,連忙點頭“弟子自幼喜愛丹道,可……”
李家沒落,好不容易出了這么個天才,李鶴南的父親將全部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雖然煉丹師是極為受人尊敬,可不論是丹方器具,還是尋求明師,都是如今的李家承擔不起的。
而且附近幾個郡城,以煉丹聞名的宗門,也只有鴛鴦樓,可惜鴛鴦樓收女不收男。
自幼性格跳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