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山,上面有一個山寨,其內便是臭名昭著的白馬幫。
“大當家的,我已經派人打探清楚了,當日殺害四弟之人,正是神霄宗的人!”白頑豹頭環眼,沉聲說道。
那日在始豐山下,白馬幫的人,沒有一個活口,而周圍的人,無一不對白馬幫恨之入骨,這讓白頑的調查增加了不少難度。
“神霄宗?聽聞這次評星被評到了一星門派?”白池問道。
“正是這個神霄宗!”白頑點了點頭。
“一星門派,就算整個門派都來了,也不可能是老四的對手!”
“這個門派剛來一個年輕的掌門,似乎有點手段!”
“什么實力?”
“據我調查,剛剛靈徒九品!”
“靈徒九品?就算有點手段,也不會是老四的對手,其中肯定另有玄機!”白池搖頭說道。
“老三,你再派人手去探探底!”
“是!”
三人在寨中商議的時候,在白馬山下,有二十多人,身騎白馬,顯出了身形。
“白馬幫在此地盤踞數十年,也曾有一些門派前來圍剿,但都是損失慘重,無功而返!”牡丹說道。
“都是莽夫,對付這群人,是需要智取!”陳昊摸了摸下巴。
“智取?”牡丹秀美微皺,難道要用美人計?
“上樹!”陳昊看了看四周,道兩旁的樹木極為茂盛。
畢竟在始豐山“樹居”了那么久,對于大樹,眾弟子已經很親切了,甚至一些弟子回到神霄宗的弟子房間,還睡不著了。
眾弟子上到樹上后,陳昊取出了二十多件黑色緊身衣讓眾人換上。
“老大過于謹慎了吧?一個一星門派而已,直接去滅了就是,來來回回地去探查,費這么多手腳!”
“咱們還是小心一些,據說這個神霄宗有點邪乎。”
“哼,都是嚇唬人的,他們那些人,就喜歡玩這些把戲。”
這二人是白馬幫靈徒五品的修士,奉了白頑之命,前去神霄宗探查底細,剛到白馬山山腳。
“嗖!嗖!”
破空之聲傳來,兩朵鮮紅色的花瓣直接透過二人的身體。
“噗通!”
兩個人身形一滯,倒地不起。
“大當家的!小九和小十……死了!”
“死了?在哪?他們不是剛下山么?”
“嗯,就死在山下了!”
“什么!”白池神情一凜。
轉眼片刻,手下嘍啰便將那二人的尸體帶回寨中。
白池上前查看,只見胸口處有一個拇指粗細的血窟窿,傷口旁邊還印著一朵花瓣。
“這……”白池眉頭緊鎖。
“老二,老三,最近我們可得罪什么人了?”
“老大,我們最近都沒下山啊!”白賀說道。
“沒錯,過幾個月豐城就要舉辦門派比試了,我們這段時間也一直在準備中,根本沒下山!”白頑說道。
每次豐城的門派比試,都是白馬幫發財的機會,畢竟在豐天郡,一二星的門派是最多的,二星門派也就一名靈師而已,以白馬幫的實力,不管是在半路打劫,還是趁著其他門派的老家空虛,前去搶奪靈石、靈器,都沒有什么太大的困難。
“那就奇怪了,誰會在我白馬幫山門下殺人?而且還搞暗殺這種卑鄙的手段?”白池自言自語。
但凡經過各大郡城處評星的門派,一般都不會搞暗殺偷襲這種事情,有什么恩仇基本都是帶人上門比試或者直接正面對決。
這種被稱為下三濫的手段,都是為眾人所不恥的。
而白馬幫也只對一二星門派下手,至今還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