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山帶著御獸門的弟子和胡九統(tǒng),經(jīng)過一路奔襲,用了半個時辰,便到了地泉門外。
“張非,勾結(jié)外人,違信棄約,竟暗害盟內(nèi)門派的弟子,心狠手辣,人神共憤……”
張非坐在地泉門的大殿之上,外面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有些氣急敗壞。
“啟稟掌門,外面只有御獸門的人!”一名弟子回報張非。
張非聞言更是氣憤“只有御獸門?他們算個什么東西?也敢來我門前叫囂?真以為認了神霄宗這個主子,就可以肆無忌憚?”
“不對!”在短暫的惱怒過后,張非快速冷靜下來。
“御獸門怎么知道我和天泉宗的事情?難道……神霄宗知道了?”張非神情一凜,若神霄宗出面,恐怕還不等天泉宗出面,自己這地泉門就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
“外面只有御獸門?”張非再次問向那個弟子。
“嗯,弟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門派的人!”
張非點了點頭“看來神霄宗還是太自信了,以為派這么個不入流的門派就能將我地泉門滅門,他也太小看我了!”
此時,他已經(jīng)暗下打算,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皮,只能帶著全部弟子突圍出去,然后直奔天泉宗,這樣才有一線生機!
地泉門外,胡九統(tǒng)混在御獸門的弟子之中,王山雖然正義凜然地在指責著張非,但心中卻絲毫把握沒有。
在王山看來,這胡九統(tǒng)是陳昊四個弟子中,實力最差的,真要打起來,有個閃失,如何是好?
他不禁用余光看向了胡九統(tǒng),只見胡九統(tǒng)手中多出了一個黑色的靈器,好像是把弓,卻也和見過的弓箭大為不同!
胡九統(tǒng)手里拿著的黑色靈器,正是陳昊給的十字弩,胡九統(tǒng)只練習了一晚,還有些生疏。
不過對于這個十字弩的威力,胡九統(tǒng)多少還是有些信心的。
只不過要動用這個十字弩,消耗還是不小的!
這把弩箭,不消耗箭矢,而是靈晶。
在十字弩上邊有個凹槽,可放入一枚靈晶,然后瞄準目標,扣動扳機,那靈晶就會化作一支箭矢,射向敵人。
以胡九統(tǒng)現(xiàn)在的實力,只能夠使用一品靈晶而已,至于威力,射殺一名三四品靈徒,是絲毫問題沒有的。
急促的腳步聲,從地泉門內(nèi)傳出,胡九統(tǒng)神情一凜,看向了地泉門的大門。
片刻時間,地泉門的大門被緩緩打開,張非走了出來,看到王山,只是冷哼一聲“就憑你,也敢來我地泉門叫囂?”
與此同時,胡九統(tǒng)抬起了十字弩“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樣,先試試吧!”
“嗖!”
破空之聲響起,張非連忙尋聲看去,只見一只藍色箭矢,如流星趕月般的射來,他想閃躲,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張非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氣絕而亡。
在這一刻,空氣都凝靜了!
王山倒吸一口涼氣,張非可是一品靈徒,居然連絲毫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被胡九統(tǒng)一擊斃命?他甚至沒有感受到多少靈氣的波動!
而殺掉張非的始作俑者,胡九統(tǒng)也是一臉茫然“這玩意這么猛?”
回想起陳昊交給他十字弩時的輕描淡寫,胡九統(tǒng)對這個深不可測的師父,不禁又多了三分敬畏與欽佩!
一個時辰后,王山凱旋而回,至于地泉門,他留下一百多名弟子,將地泉門的一應物品全部封存,待神霄宗派人前來接手。
雖然這地泉門是王山帶人打下的,可胡九統(tǒng)那風輕云淡的一擊,才是最為重要的。
本以為有一場硬戰(zhàn)要打,但在胡九統(tǒng)秒殺張非后地泉門群龍無首,絕大部分弟子全部繳械投降了,所以御獸門沒有任何傷亡和損失。
等王山回到御獸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