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統(tǒng)見對方取出了一柄短斧,眉毛一挑,手上華光閃過,一把黑色菜刀顯現(xiàn)而出。
“那是什么靈器?怎么從未見過!”
“好像是黃階靈器!”
眾人話音未落,只聽臺上“叮”的一聲脆響,那賈三萬手中的短斧,竟直接被劈為兩半。
胡九統(tǒng)的黑色菜刀架在賈三萬脖頸半寸處,賈三萬一臉鄂然,他其實是天泉宗的內(nèi)門弟子,是兩個月前,奉掌門之命,去到馬江門,只為在門派比試中,挫敗神霄宗,可惜陳昊的這些徒弟,修為增進得實在太快。
距離賽區(qū)數(shù)十丈外有一個白玉石臺,最后的總決賽便是在那里比試,而白玉石臺的正北方,有一個觀戰(zhàn)臺,觀戰(zhàn)臺的正位上坐著的正是王天一,而王天一左右兩側(cè)分別坐著兩人,正是豐天郡的四個四星門派的掌門,也是豐天盟的四個成員。
“再有四年,就是每六十年一次的郡比了,這次的比試很重要,希望各位門派能夠全力以赴,還是依照過往的慣例,你們四個門派選出一名弟子比試,前三名代表豐天郡參加比試!”王天一緩緩地說著。
天泉宗的實力都在其他三個門派之上,所以這三個名額只有兩個是未定的,至于另外三個門派,實力相差無幾。
“為了豐天郡,我等自然愿意殫精竭慮,只是……”王泉沉聲說道。
“王掌門有何為難之處?”王天一看向王泉。
“郡守,恕在下冒昧直言,最近這豐天郡確實有些烏煙瘴氣了!”
“此話何意?”
“本座聽聞,那神霄宗似乎不太安分!”
“神霄宗?剛剛被評上一星門派,不安分又能怎樣?”另一個四星門派的掌門說道。
“我輩修煉之人,應懷有悲天憫人之心,兼濟天下之責,那神霄宗肆意妄為,打壓其他一星門派,甚至有許多門派都被他們滅門了!”王泉厲聲說道。
“竟有此事?”另有一位四星門派的掌門有些驚訝。
王天一聽著四位掌門一唱一和,未露聲色。
“我等知道郡守惜才,覺得那陳昊將來可期,但卻讓他有恃無恐,這歪風邪氣不可助長啊!”王泉痛心疾首地說道。
與此同時,四大賽區(qū)的比賽已然結(jié)束,有侍衛(wèi)來到觀戰(zhàn)臺前的白玉石臺上,高聲宣讀比賽結(jié)果。
“甲區(qū)冠軍,神霄宗楚云祥!”
“乙區(qū)冠軍,神霄宗李鶴南!”
“丙區(qū)冠軍,神霄宗胡九統(tǒng)!”
“丁區(qū)冠軍,神霄宗葉霄梅!”
“這神霄宗,好大氣勢!”
“哼,都是掠奪他派的修煉資源,才有此成就!”王泉冷聲說道,接著王泉向不遠處的長老遞了個眼色。
“神霄宗用了什么手段,這……事后再議,不管如何,比賽還是要繼續(xù)的!”王天一說道。
王天一的話音剛落,遠處人群開始嘈雜起來,很多門派弟子大喊大叫起來。
“發(fā)生何事?”王天一神情一緊。
“回稟郡守,那都是些一星門派的人,他們……不服,說神霄宗至少是二星門派了,與他們一同比試,太不公平了!”
“你去將神霄宗的掌門請來!”王天一說道。
此時,臺下群情激憤,王天一也怕有人動手,傷了陳昊。
轉(zhuǎn)眼間,陳昊來到觀戰(zhàn)臺上,面對一眾靈宗強者,陳昊神色未變,依舊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
“見過郡守,不知有何吩咐?”陳昊略一躬身。
“陳掌門這裝傻充愣的功夫當真了得,靈師、靈徒與一些開靈期的修者動手,也只有神霄宗能做得出來!”王泉冷嘲熱諷地說了一句。
陳昊微微一笑,說道“沒辦法,我們也算按照比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