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是一直在強忍著痛苦打電話的,所以電話結束后的劉晚天直接就慘叫連連,那叫聲要是弄到屠宰場去,人家估計都以為那是在殺豬了。
見劉晚天疼得這么激烈,劉輕風便連忙去將醫(yī)生給叫了過來,隨后醫(yī)生再次給劉晚天注釋了一只藥效很輕微的麻藥,然后劉晚天這才漸漸的從斷骨之痛中解脫出來,并雙眼一閉再次陷入了輕微的昏迷和沉睡之中去了。
跟劉晚天的情況差不多,兩個保鏢在蘇醒過來之后也是慘叫連連,身上的疼痛讓退伍多年的他們也難以承受,尤其是斷骨的位置,那種由內而出的痛,讓他們這兩個曾經流血不流淚的漢子,此時也在病床上抓著病床的床邊,咬著被子在那流著淚水,汗水,硬扛著,沒有跟劉晚天一樣去打麻藥。
“我大哥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大概明天早上的樣子他就回來了,他回來之后會先回家應付我媽一下,然后才會過來醫(yī)院,還有我大哥說了,你們的痛不會白白承受的!!”看到兩個保鏢手術后的痛苦模樣,劉輕風開始后悔起自己之前的不理智,一來就對他們進行謾罵了。
聽到劉輕風的話,那個斷手臂的保鏢,直接放下口中的被子來,忍著疼痛對他回道;“保護老板是我們的責任,我們從當保鏢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做好了為雇主而負傷的準備了還有,你能不能讓醫(yī)生給我們兩個牙套,我們牙齒咬得疼??!”
“你們快去給弄幾個牙套回來,記得多拿幾個,我爸起來后說不定也要用!!”
轉身讓自己的下屬去幫忙弄牙套之后,劉輕風便再次看向兩個保鏢說道;“雖然你們的職責就是保護我爸爸的,但你們的付出我們老劉家是看得清的,所以你們放心的養(yǎng)病,我們老劉家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那個患者需要吃藥然后開始休息了,所以你們這些傷者家屬暫時需要離開病房,你放心,我們會有二十四小時監(jiān)控觀察整個病房的情況,只要他們有什么異動,我們會立馬就過來的。”在劉輕風的話說完之后,立馬就有兩個護士過來,拿藥和水給兩個保鏢喝,完了就給他們帶上劉輕風讓人去要回來的牙套,隨后就讓他們躺下休息了。
劉輕風也知道傷者需要大量的時間來休息,所以他在對護士點了點頭之后,就留下幾個看守劉晚天他們的保鏢,然后就自己坐車回別墅去了。
回到別墅之后,因為不能讓黃秋明知道劉晚天出事的消息,所以劉輕風還得裝作若無其事的在家里陪劉輕唄,黃秋明,以及黃勝龍他們閑聊,一直到劉輕唄陪黃秋明回去睡覺了后,他這才一臉疲憊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之后,劉輕風也沒有直接去休息什么,而是拿出了手機來給劉晚風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在車上小睡了一會,此時正在心里無比陰暗的計劃著要怎么去報復的劉晚風,在看到劉輕風打過來的電話后,便直接按了下建聽見問道;“這個點了你還不休息在干嘛啊,你現(xiàn)在在別墅里,還是在醫(yī)院啊??”
“沒有在醫(yī)院在家里,媽剛跟外公他們一起吃完榴蓮,現(xiàn)在輕唄陪著去睡覺了,爸晚上的時候醒過來,給媽打了個電話,然后有點承受不住那痛,所以就再次打了一次麻藥昏睡過去了。”聽到劉晚風問話,劉輕風沒有多余的情緒,就是聲音有點疲憊的對他回道。
“這個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還有從現(xiàn)在開始你什么事情都不要管,不要問,不要做,你現(xiàn)在只要給我好好陪老媽和多去看看咱爸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我來做?!敝绖⑤p風現(xiàn)在的心情不好,加上又是叛逆時期,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很輕易做出沖動的事情來,所以劉晚風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讓他從這件事情上剔除出去。
不過劉晚風有點想多了,劉輕風即便是在這叛逆的時期和天不怕地步的年紀,但他依舊很害怕劉晚風,尤其是此時帶著疲憊聲音的劉晚風,讓他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