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神醫一步一步往張南走了過去,整個大廳內鴉雀無聲,他的每一步,就象是一聲聲驚雷落在地面上。
張南突然冷笑道“我實在想不通,你們為什么要為一個這樣的人賣命,他做的哪一件事值得你們為他賣命?”
華神醫停下“那你又說說,他做錯了什么?”
“就象剛才,他燒毀信紙,又暗示孫雷自盡,無非就是為了掩蓋朱元璋犯下的惡行,既無情又無義,還不是錯嗎?”
華神醫搖了搖頭道“不,他毀書信,并不能說明他是錯的,先皇的聲譽,比什么都重要,還有,此事必定關系著天下安危,所以皇上才會這樣做。”
“欲蓋彌彰,反被你說得大義凜然,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啊,既如此,我只有讓你們一起去陪你們那老主子。”張南冷笑道。
張南手一揮,黑衣人突然出手,他的劍就象一道閃電,刺向華神醫。
華神醫不會武功,就算會,他也躲不開那一劍。
白光一閃,秦雪衣已飛身而出,衣袖翻飛,袖尖擊在劍身,劍被袖力擊偏,貼著華神醫的耳邊刺過。
關侯也已出手,他一掌拍出,往秦雪衣背后襲去。
他一手已廢,已經變爪為掌,但是劣根性仍在,專襲人后背。
黑衣人的劍也已再次出招,削向秦雪衣肋下。
秦雪衣若是只對付黑衣人,她還是有把握的,但是要防著關侯,那就危險重重了,更何況關侯還專來陰的。
前后夾擊,她只能往側方閃躲,她一閃開,削過的劍自然落空,但關侯的掌卻沒停下來,直往黑衣人面門印了過去。
黑衣人不想會有此一著,只能將頭一偏,避開迎面一擊。
這只是電光火石的一剎那,但秦雪衣沒有錯過。
就在黑衣人頭偏開被掌牽制的那一瞬,秦雪衣又已出手。
她最忌諱的就是黑衣人的劍,所以她出手,自然是專門對付他的劍而去。
黑衣人頭剛偏開,就感覺手腕一疼,劍已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奪了過去。
黑衣人翻身退開,怔立當場,張南也呆了。
這一切太意外了。
“你……”張南望著關侯。
“我只是不想死,僅此而已。”關侯道。
張南點了點頭,默默的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低頭道“我輸了。”
張南又點了點頭,轉身對秦雪衣道“現在,你贏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秦雪衣望向朱允炆,朱允炆長長嘆了口氣,道“這世上,也許本就沒有輸與贏,但你輸的時候,也許你會得到更多,而但你贏的時候,或許你已經失去了一切。”
張南冷笑道“說得很好聽,你若輸了,一切都是狗屁,你若贏了,就算是一堆狗屎也能變成黃金。”
朱允炆道“你輸,所以你不甘心,因為你失去了你想得到的東西,人,都是被欲念所左右,然而,每個人都會做錯事,你又何必如此執著?”
張南怒道“要殺就殺,不要在我面前說一大堆狗屁道理,老子不聽那一套。”
朱允炆又嘆了一口氣,道“我不會殺你,你所做的每一件事,今天一筆勾銷,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