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此刻的尖酸刻薄,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這一次就連木老三的臉都變成了茄子色,他是這些人中涵養(yǎng)最好的都變成了這副德性,至于他人熱更是不用說,一個個的怒火中燒,其中有一個性子爆裂程度僅次于二熊子的竟然直接動了手。
就看此人身材不高,但是面如鷹隼,他在周延儒這句話說完之后竟然毫無預兆地直接動手了。
啪的一個嘴巴,差點把周延儒從凳子上給扇倒,“你!”
捂著臉,周延儒這一次可是真的忍不住了,他瞪著眼睛回手就從一個侍衛(wèi)的腰間把長刀拽了出來,狠狠刺入那人腹中。
鮮血,頓時噴灑了滿地,隨著他將刀子抽出的一刻,刀尖上的倒鉤竟然把那人的腸子都給帶出來了。
“啊!”
“殺人了!”
“你他么這是要逼我們造反!”
眼見這一幕,頓時幫會的這群人就炸了鍋,木老三也不再阻攔畢竟是周延儒做得太過分了。
雙的矛盾已經(jīng)徹底形成,而且看今天的意思,他們之間的沖突是一觸即發(fā),所幸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哎呦呦,今天這是怎么了,鬧得滿地都是鮮血。老夫來看看,這可不是不得了的事情!”隨著聲音傳入,一道闌珊的身影緩緩而來,滿臉都是凝重。
“周相這是怎么回事?”來人指著地上的尸體和那灑滿的鮮血,語氣當中還帶著幾分責問的意思。
這讓周延儒更是不高興,暗道你翟鳳翀老頭就算是心里不滿,可是眼下這時候你也要站在老子的角度上說說話,如此一來,豈不是告訴他們時老子做錯了?
心念到此,周延儒不由深吸口氣,他要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得淡然一些,“翟大人,這只是一個意外。或說……不算是意外,本相就是要殺了他。”
“為何?”
“你看!”
周延儒說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而翟鳳翀此刻卻故意裝成了睜眼瞎,嘴角森然冷笑,語氣偏偏卻又十分坦然輕松,“周相,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您可以直接說出來嗎,別和下官打啞謎,下官不擅長這個。”
“……他干擾正常政務秩序,而且還襲擊了本相,難道殺了他不應該嗎?”
你裝傻,那就別怪老頭子不給你面子了!
聽完周延儒這不咸不淡的話,翟鳳翀嘴角堆滿了冷笑,“原來是相爺被打了,這的確是一件大事,行兇之人在何處?我要將他嚴加處置!”
“不必了,此獠已死。”
周延儒說著,還很得用刀在那人尸體上插了幾下!“就是這個混賬,他偷襲本官,怎么樣翟大人不是要說這件事……本相做錯了吧?”
這件事的對錯是非,就擺在眼前,所以翟鳳翀此刻只能淡然作答,“此人偷襲相爺,但若干罪不容誅。殺了他也無所謂。相爺當然沒有做錯,只不過嗎……”
“只不過什么?”
正在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一直冷眼旁觀的木老三忽然走了上來,向翟鳳翀深鞠一躬,“老大人,您是天津的父母官,也是這里最大的官員您不是想要搞一個官官相護吧?”
木老三在天津城中也算是一個聞人,翟鳳翀倒也認識他,“原來是木森,三木先生,你方才要說什么?”
木老三本名木森,字三木。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家里人找人給他算過,怕他是命里缺木,所以才會這么起名字。
別看木老三對周延儒是不卑不亢,但是對著翟鳳翀倒還算客氣,苦笑著說道:“翟大人,您是這里的父母官,天津及其周邊的百姓都在看著您呢,您可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就算是周相也被人襲擊了,他也不應該當場殺人,別看我們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可不表示咱們爺們不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