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教授,我們有急事找您。”阿爾弗麗娜收緊了握著洛哈特手腕的手,顯得頗為急切。
鄧布利多湖藍色的眼睛在三人中間轉了轉,“首先說好,你們違反了宵禁…跟我進來吧。”
他帶著三人走到石獸面前,石獸這一次話也不說一句,眼睛一眨不眨直視前方,屁股卻抬了起來,讓出了它身后的那條通道。
加里他們跟著鄧布利多走進通道,沿著螺旋樓梯向上爬。
樓梯的頂端就是辦公室的大門,一道閃閃發亮的櫟木門,上面是一個獅身鷹首獸形狀的黃銅門環。
鄧布利多用手指指節輕叩,大門便打開了。
這是一個寬敞而豪華的圓形房間,墻上掛滿了已逝男女老校長們的肖像,夜已深,他們都在各自的像框里輕輕地打著呼嚕。
房間里面積最大的就是一張巨大的桌子,它桌腳是爪子形的,桌子上面擺放了各式各樣的書籍,雜亂不堪,一些銀器也擺在桌上,一張桌子上擺的東西滿滿當當,雜亂不堪。
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引著他們三個到桌前,他掏出一根形狀怪異的魔杖,那上面居然有一個一個的凸起部分,整根魔杖漆黑如墨,鄧布利多輕描淡寫的揮了一下,三人的身后出現了三張紅木椅子。
“坐吧。”鄧布利多把眼鏡摘了下來,突然就顯得有些老態,那雙銳利的雙眸輕輕合上,滿臉的皺紋和疲憊的神情就像是一個普通老人,他揉著自己的眼眶,長舒了一口氣,等他再次戴上眼鏡的時候,他又是那個強大的鄧布利多了。
“有什么急事?”他和藹的問阿爾弗麗娜。
“…”阿爾弗麗娜把今晚發出事情的經過訴說了一遍,隱去了格蘭芬多三人的部分。
“啊…”鄧布利多發出了一聲不知道什么意味的感嘆,“沙菲克先生你可以連續施放鐵甲咒?”
鄧布利多只聽了阿爾弗麗娜的敘述,沒有目睹加里最后的那個強力鐵甲咒,自然也不知道那個咒語到底有多強,他只感覺加里的連續鐵甲咒很有意思。
“鄧布利多校長!”阿爾弗麗娜急了。
“我知道,我知道…”鄧布利多的表情頗有些無可奈何,“我會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的,前提是你們三個不能說出去。”
“放心,我們的嘴很嚴。”加里保證。
洛哈特還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鄧布利多也知道他是受了刺激,只讓他明天一早去龐弗雷小姐那里看看。
在得到鄧布利多的承諾之后,阿爾弗麗娜的眉頭才舒展開來,然后又立馬皺了起來。
“那個…我們三個人違反宵禁…”她支支吾吾的說。
“啊,”鄧布利多想了想,“你和沙菲克先生這次就不扣分了,但是洛哈特先生,你得為你的魯莽付出代價,拉文克勞扣五十分。”
鄧布利多轉變了表情,“你們小組之前做的那份黑魔法防御術課程改革提案很不錯,大概今年九月我們就能有一份系統的黑魔法防御術教學大綱了。”
他接任霍格沃茨校長那一年,拒絕了湯姆的自薦,黑魔法防御術教師這個崗位就受到了詛咒,這幾年他不得不拉著老臉請自己的學生和好友出來救急。
有了新的大綱,只要上任的教師水平不是差的離譜,學生們都可以學到足以應付l考試的知識。
“給你們的獎勵等方案具體落實再說。”鄧布利多扶了下眼鏡,“時間不早了,你們現在去禮堂正好能趕上早飯。”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天色已經蒙蒙亮。
幾人告別了鄧布利多,離開了辦公室。
鄧布利多笑瞇瞇的臉色一瞬間就變得陰沉下來,他兩只手在自己的魔杖上摩挲,湖藍色的眼睛中波濤洶涌。
洛哈特沒有去樓下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