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的父親是純血家族格林格拉斯的長子,本來應該繼承這支血脈,沒想到他在幼時居然沒有展現出一點魔力,在圣芒戈檢查了無數次之后,他被確定為啞炮。”
“一個啞炮怎么可能繼承純血家族呢,他連霍格沃茨都進不了,被家人安排在倫敦的一家企業內工作,成年后迎娶了另一位啞炮來自諾特家族的次女?!?
加里被這個消息撞得七葷八素,他怎么樣都沒想到阿爾弗麗娜的身世居然是如此的惡俗,像是霍華德愛看的言情里的女主角那樣。
“不過還好,他們的女兒阿爾弗麗娜格林格拉斯擁有不俗的魔法天賦?!狈衷好边駠u長嘆。
最近阿爾弗麗娜提及父母的時候臉色很是不對,每次面對他的時候那種欲言又止的神情讓加里有些擔心。
加里早就懷疑阿爾弗麗娜的父母了,格林格拉斯這個姓氏本就少見,怎么可能那么碰巧阿爾弗麗娜也是一名巫師?加里原以為她的父母和西里斯的姐姐安多米達一樣被家族出名趕了出來,正巧分院帽說它精通攝神取念,就想問一下她父母的信息,沒成想居然挖出了一個猛料。
他找接受之筆和準入之書則單純出于好奇,因為《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關于這兩件物品的記載并不詳細,正好他想了解一下巫師從出生到分院的過程,便向鄧布利多提出了這個要求。
“分院帽先生,你得答應我一件事?!奔永锩嫔亍?
“什么事啊,你說吧?!狈衷好笨醇永锏哪樕粚?,把自己的聲音也放小了幾分。
“你不能和任何人說起阿爾弗麗娜格林格拉斯的身世,任何人?!奔永锓律碜?,對著分院帽的“眼睛”。
“任何人?不行不行,我必須聽從霍格沃茨校長的命令,你這個要求我沒法滿足!”分院帽沒法答應。
“…那除了霍格沃茨校長之外的任何人你都不能告訴?!奔永镎f,“要不然我就告訴鄧布利多教授,你擅自透露學生信息,到時候看他罰不罰你?!?
分院帽沒想到加里居然想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他讓自己透露學生信息給他的,此刻居然被他用這條罪狀倒打一耙。
它的身子蔫了下去,尖頂腦袋直沖著地面。
“保密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狈衷好闭f道。
“什么要求?”加里問道,手指摸到自己褲兜里的魔杖。
“你每個月來陪我聊會兒天,”分院帽看到加里為難的表情,“你不白來,如果有什么問題不明白的盡管問我,不管是霍格沃茨里的常識還是各種魔法知識,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問題不在于這個,”加里說,“如果你能保守阿爾弗麗娜的身世,每個月陪你聊天這點小事當然不在話下?!?
“關鍵是我怎么才能找到你,你在校長辦公室里,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我是進不來的?!奔永飻偸帧?
“這可不是事,我可以說服鄧布利多?!狈衷好贝舐曊f,“那就這么定了,我幫你保守秘密?!?
加里想了想點頭答應,陪分院帽聊天可是件好差事,比自己讀書要有意思的多,還能讓它保守秘密,一舉兩得兩開花,何樂不為呢。
“還剩下一些時間,你打算做些什么?”分院帽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說說我的分院吧,當時您說我不具備格蘭芬多的特質…”
“那都是我編的,”分院帽很坦誠,“羅伊娜的那部分意識執意要你,戈德里克爭不過她?!?
“這幾位還在你腦子里爭啊…”加里小心翼翼的看分院帽的尖頂,那里應該是它的腦袋。
“哎呀,他們四個只在分院的時候才會冒出來,其他時間都睡著呢?!?
它看加里蠢蠢欲動的樣子有些好笑,“別想了,他們四個只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