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的作用……”加里緩緩說道。
“眾所周知,吸食獨角獸血液的人靈魂都將受到詛咒,變稱一條不完整的生命,使用獨角獸的血液用于治療毫無疑問是下下之策。”
“生命垂危的人可不會管他的靈魂是否完整,”阿爾弗麗娜分析,“或者是喪心病狂的黑巫師也有可能?”
“會不會是制作魔杖的人想要獨角獸的尾毛,并沒有吸食血液呢?”阿爾弗麗娜很是糾結。
“哎呀別想了,”加里上前捏著阿爾弗麗娜的肩膀,“我們好不容易出來旅行,別管這些有的沒的了,出事自有法國魔法部來解決。”
“……也是。”阿爾弗麗娜并不像詹姆有那么旺盛的好奇心,也不是圣母想要把所有的不平事都解決,她就想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兩個人昨天一晚上沒睡,今天一個白天都用來補覺了,直到傍晚時才醒來,出門搭乘地鐵去塞納河逛了一圈,在附近找了一家日本餐館吃了一頓。
海鮮刺身很不錯,可是加里已經開始想念家鄉的炸魚薯條了,但是他們找不到一家像樣的英國餐廳,故鄉的菜肴在大洋彼岸并不受歡迎。
他們打算三天之后前往里昂,然后一路向東到達意大利,去地中海轉上兩圈。
臨走前的深夜,阿爾弗麗娜被窗外傳來的慘叫聲吵醒,她翻身下床打開窗戶,索性不睡了,任由巴黎溫熱的暖風拂在臉上,她清醒了些,總覺得這兩天獨角獸的尖叫離她越來越近,今夜的尖叫聲徹底讓她無法入眠。
這不是什么好的征兆,幸好明天早上趕火車,可以在車上補一覺,路易斯這兩天神神秘秘的,和柯瑞等人分散行動,不過也沒有去打擾她,她自然懶得去管,反正明天她就會和這個毫無印象的小學同學分道揚鑣了。
慘叫聲在她的耳中不斷放大,擾亂她的思緒,獨角獸的叫聲太過尖銳,刺激著她的耳膜,阿爾弗麗娜捂上自己的耳朵,惱火的搖搖腦袋,金發有些凌亂的飛揚在空中。
她深吸了一口氣,感覺獨角獸的尖叫一下又一下的敲在她的心頭,和她的心跳正好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