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我幫忙采取獨角獸的血液,”三人現在站在巴黎那一間便利店的門口,前面有一道藍白色的警戒線。
“他的右手看起來像是被某種黑魔法腐蝕過,變成了左利手,看來傷勢比較嚴重,我懷疑他采獨角獸的血液就是為了治療他的傷勢。”阿爾弗麗娜的心思縝密,把自己先前的發現和推斷都說與鄧布利多聽。
“很好,格林格拉斯小姐,我很佩服你臨危不亂的處事能力。”鄧布利多向上拉起警戒線,讓自己一方三人都鉆了進去。
便利店正中心的地板被炸穿的洞口仍在,旁邊有兩位身穿制服的警察湊了過來低聲說道,“鄧布利多先生,部長女士吩咐我們聽您的指揮。”
“好的,你們看好門口吧,莫露出什么破綻。”鄧布利多揮揮手,此處倒也用不著他們。
兩位披著警察皮的傲羅會意點頭,緊緊自己不太合身的衣服,走到便利店外面一人一邊看守大門。
“這個洞是我炸出來的,目的是為了引起法國魔法部的注意。”加里指指正中央的洞說道,“其他的事情我了解的應該沒有阿爾清楚。”
阿爾弗麗娜理所當然的接過話頭,把自己聽到獨角獸慘叫走出酒店開始的過程都說了一遍。
“您知道那個獨角獸叫聲是如何發出的嗎,每次我聽到這聲音就覺得渾身難受,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耳朵,喪失戰斗力。”阿爾弗麗娜好奇的問道。
“這其實不難,”鄧布利多捻著自己下巴上的胡須緩緩開口,“就如同聲音洪亮一樣,每一種魔咒在將效果放大到極致之后都有足夠的殺傷力,比如清水如泉咒可以噴涌出類似瀑布一般壯闊的水流……”
“這類似獨角獸的叫聲也只是某種音波魔咒的魔改版本,”鄧布利多對于魔咒的了解程度絕對可以稱上當世第一,“他的目的就是取走獨角獸的血液。”
“受困于性別限制,男性無法近距離接觸獨角獸,只能利用代表著純潔的女性來幫助他完成這個任務,這個魔咒的剔除范圍應該是懂得魔咒且靈魂純凈的女巫。”
“先前你所提到的酒店中大部分人都聽到這個聲音,應該是多里安正好捕捉到了那一家獨角獸,是真正的獨角獸發出的慘叫聲。”
“從這之后就是多里安在模仿獨角獸聲音,將其傳遞到音波到達范圍內的每一位女巫耳中。”
鄧布利多的推理說完,加里摟住了阿爾弗麗娜,他至今仍然有些后怕,一旦多里安事成之后將阿爾弗麗娜毀尸滅跡……
那豈不是一輩子都無法相見?
“原來如此。”阿爾弗麗娜舒了口氣。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多里安,不能讓他在為所欲為下去了。”鄧布利多蹲下身子,食指在阿爾諾曾經待過的服務臺上擦過,沾了一層灰下來。
魔杖在這些灰塵上面飛快的掃過,他松開了自己的手指,灰塵落了下來飄散四方,有一些自然落入地面,還有一些飛向天花板,剩下的則飛出了便利店,朝著遠方奔去。
“跟上這些灰,我們就能找到多里安了。”鄧布利多吹了個口哨,召喚來了鳳凰福克斯,“變大一些,我們得借你的背用一下福克斯。”
福克斯發出一聲嘹亮的鳴叫作為回應,它在空中盤旋不停的扇動著自己的翅膀,每旋轉一圈,它的身體就會變大一圈,直到把整間便利店通通塞滿。
三人坐上鳳凰的背部,告別了看守便利店的兩位傲羅,福克斯騰空而起,追著灰塵飛向遠方。
……
“主人,主人……”阿爾諾站在一座通體漆黑的塔樓前,眼神癲狂,嘴角咧開瘋狂的弧度,“馬上我就來了,馬上……您等等我。”
他把瓶中的獨角獸血液一飲而盡,然后拿出一把銀制小刀,對著自己的右手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