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了上來,喘著粗氣,他的左手一直拉著阿爾弗麗娜的右手,連忙將她從水底拉了上來。
阿爾弗麗娜金發(fā)披散,口中喘著粗氣。
“沒事吧?”加里問道。
阿爾弗麗娜搖搖頭,她抬起腦袋望向藍天,隔著云層他們能看到一只龐然巨獸一閃而過。
冬天的湖泊冰冷刺骨,他們趕緊往外面游去,好在湖水并不深,很快就由游泳變成了在蘆葦和淤泥中奮力前行。
最后他們喘著粗氣跌坐在滑溜溜的草地上,渾身透濕,精疲力竭。
加里趴在草地上對著湖水照鏡子,馬爾福的那頭淡金色頭發(fā)已經(jīng)變回原狀,臉也不再是那般高傲,而是變得有些平凡。
他看向一旁的阿爾弗麗娜,現(xiàn)在他心里總算不膈應(yīng)了,不然牽著“馬爾福夫人”的手總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鄧布利多教授呢?”阿爾弗麗娜躺在地上看著藍天悠悠。
“不知道,”加里爬到阿爾弗麗娜身邊也躺了下去,“你可以用守護神找到他。”
“讓我先喘口氣。”剛剛從高空中下墜的過程把阿爾弗麗娜嚇的不輕,她現(xiàn)在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彈。
反正任務(wù)已經(jīng)結(jié)束,赫奇帕奇的金杯也在鄧布利多手中,他那么強又不會出什么事,能偷會懶就偷會懶吧。
“嘶。”加里翻了個身,觸碰到后背的一瞬間疼的輕呼出聲。
“怎么了?”阿爾弗麗娜問道。
“被刮了一下。”加里扭頭看著血肉模糊的后背,傷口處的袍子已經(jīng)被毀壞,“有白鮮嗎?”
“我包里有。”見加里受傷,阿爾弗麗娜連忙從草地上爬了起來,打開自己的小包,從中拿出一個白鮮罐子。
白鮮這種藥劑對付受傷不算特別嚴重的外傷特別好用,加里拔開罐子往傷口上撒著白鮮。
“我來吧。”有些部分加里的手觸碰不到,阿爾弗麗娜捋捋頭發(fā)接過罐子。
“我總算找到你們了。”遠方一個高瘦身影逐漸走近,鄧布利多也變回了原本的模樣,手中還拿著那個金杯。
“我們待會回到辦公室,就可以著手將這個魂器消滅掉了。”鄧布利多臉上難得浮現(xiàn)激動之色。
敷上一層白鮮之后,加里爬了起來活動活動身體,感覺痛楚逐漸退卻滿意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