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來了!”
從那個缺口踏出來的一瞬間,鄒橫就感覺到原本身邊那種無處不在的陰冷感覺,以及到時時刻刻都存在的壓抑感,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身上的壓力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松的感覺,頓時就有了一種劫后余生之感。
回頭看一眼那個缺口,鄒橫看到,那個手持斧頭的樵夫,正站在那里,表情有些呆滯的注視著他們,在他投去目光的時候,對方似乎感覺到了,也將目光看向了鄒橫。
兩道目光相交的那一刻,鄒橫感覺到了一股比起之前更加強烈的壓力,伴隨著一種深深的恐懼,由對方的目光,送入到他的腦海之中,強行撩動著他的情緒。
不過這種恐懼的情緒,對鄒橫沒有多大的影響,體內滾燙的血液,讓他的心中依然殘留著幾分戰意。
雖然察覺到了順著對方的目光傳來的恐懼情緒,鄒橫卻并沒有躲避對方的目光,而是站在那里和對方對視著,同時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胸口的傷口,心中原本平息下去的戰意,此時竟然變得越來越濃了。
那如同樵夫一樣的邪異仿佛是感覺到了鄒橫眼中濃濃的戰意,站在那里的他,竟然開口了。
“好樹啊!”
那邪異說出的話還是和之前相同,而且語氣也同樣呆滯,不過鄒橫卻能感覺到,對方這次說話是對著自己說的。
在邪異說完了這句話之后,鄒橫緊接著就看到,在那邪異的身上,升起了一團紅色的邪異之氣,突然順著那個缺口飛了出來,飛快地向著自己射了過來。
鄒橫剛剛準備應對,可是有人的動作卻比他更快,戲秋霞提前一步,施展出了一道彩虹屏障,將那一團飛來的邪異之氣擋住了。
等到那團邪異之氣消散之后,戲秋霞就著眉頭說道“他竟然想給我們留下印記,還好擋下了,看來這只邪異,已經快要到達邪級了,自主意識越來越清晰,到時候就更難對付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
在她說完之后,其他人都點了點頭,有些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依然站在那里的邪異,然后快速的轉身離開了。
鄒橫又一次落到了眾人的最后面,看著那如同樵夫一般站在那里的邪異,鄒橫雙眼微微地瞇起,視線最終聚焦在對方那不斷流淌著血液的斧頭上。
“下一次我來這里,就是我除掉你的時候!”鄒橫口中輕輕的說道,聲音非常的小,恐怕就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到。
在說完之后,鄒橫就直接轉過身,不再去看血樵山的邪異。
而在他轉身離開之后,那只如同樵夫一樣的邪異,又在原地駐足了良久,才緩緩的抬起了斧頭,砍向了他身邊的一棵樹。
“砰,砰砰!”
砍樹的聲音不斷在山林之中回響,剛才被破開的那個缺口,也在這聲音之中漸漸的合攏了起來。
等到缺口徹底的合攏之后,在原地砍樹的邪異,聲音就漸漸的消失了,而整個血樵山的環境,卻并沒有一同消失,這就意味著,這只邪異還在血樵山中活動。
鄒橫等人已經離開了,現在依然在血橋山中的,自然就只剩下了那群邪術士。
離開了血樵山,鄒橫等人往前走了大約十里左右,大家的腳步才終于慢了下來,這個時候,隊伍之中的三位首領,就開始清點各自的手下。
百工國的人,加上鄒橫,剛剛就剩下了十個人,其中普通的士兵只剩下了三個。
這些人死在邪異手中的,其實只是一部分,更多的還是死在那些邪術士里的。
而五靈國和景國各自的人手,更是已經不足十個了,跟隨而來的普通士兵,死傷十分慘重。
好在現在大家渡過了最大的難關,接下來的路就好走多了,過了血樵山之后,很快就能到達瑞國境內,往前趕路快一些,幾日的功夫,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