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橫回身向著自己的后方刺了一匕首,結(jié)果是鋒利的匕首,依舊沒能刺破那一層布,可他的這一下,卻有些嚇到了剛才在他背后打他一棍子的術(shù)士。
那名術(shù)士看著布口袋之中,明顯凸出來的一個尖銳物,不用想都知道這是什么,一瞬間被嚇得連連后退,險些跌倒在地。
他身邊的同伴看到這一幕,并沒有出言安慰他,反倒是調(diào)笑了兩句。
“哈哈,一個已經(jīng)裝在籠子里面的猛獸,差點還把你傷到,看樣子你最近有些懈怠了呀!”
“這異國術(shù)士,還真挺兇的,這樣都能反抗,要不你就別往跟前靠了!”
聽著身邊人的調(diào)笑聲,這名術(shù)士眼中閃過一抹羞惱之色,站在一旁有些憤恨的看著眼前的布口袋,有心想要直接將里面的人干掉,不過轉(zhuǎn)眼又想到了御邪司開出的價碼,明顯活著的要更值錢,又忍住了心中的怒意。
可人的怒火一旦升起來,要忍住怒火其實是比較難的事情,更何況這些瑞國的術(shù)士,一般都不怎么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
在明知道要忍耐的情況下,那名術(shù)士還是感覺自己有些忍不住,又拿著手中的棍子,向著前方的布口袋打了過去,反正只要保證里面的人活著,哪怕將其打個半死,對于結(jié)果都沒有什么影響。
況且剛才稍微有些丟臉的行為,也證明了布口袋之中的鄒橫,根本沒有辦法從口袋之中出來,那他也沒有什么好怕的。
被裝在布口袋中的鄒橫,感覺自己身上又被打了一棍,緊接著又是一棍,打自己的人,似乎根本不想停下來,不斷的用木棍抽打著自己。
而這個布口袋之中的大小,現(xiàn)在也在不斷的縮小著,已經(jīng)讓鄒橫感覺到對自己的活動有了極大的影響了,可他依然沒有辦法擺脫這個布口袋。
一邊承受著木棍的抽打,鄒橫一邊繼續(xù)嘗試著,拼盡全力將自己手中的匕首往前刺,在鄒橫看來,任何東西都有一個承受的極限,只要過了這個極限之后,所有的東西都無法堅持。
這個布口袋的布料的確非常的堅韌,可這個堅韌的程度,一定也是有一個極限的,過了這個極限之后,這個口袋未必還能夠撐得住。
鄒橫緊咬著牙關(guān),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一只手抓住了布口袋的一個位置,另外一只手緊緊的抓著匕首,拼盡全力向著一個位置刺去。
布口袋的布料非常的光滑,即便是刀刃刺在上面,似乎也在不斷的打滑,鄒橫只有用這種辦法,才能保證自己手中的匕首,一直都刺在了一個位置。
在鄒橫拼盡全力的努力下,他手中匕首的刀尖,似乎終于有那么一點點,刺破了這一層布口袋,向外露出了那么一些。
這種情況被外面一個術(shù)士感覺到了,他立刻臉色大變,趕忙大聲驚叫道。
“不好,他正在破壞我的布口袋,快將他徹底的制服,否則我的布口袋就要受損了!”
聽到這名術(shù)士的話,其他人也是同時一驚,然后趕忙將目標對準了眼前的布口袋,準備將里面的鄒橫徹底的制服。
一直在拿著木棍打鄒橫的術(shù)士,停下手中一直抽打的動作,一只手在胸前結(jié)印,然后將手指放到自己手中的木棍上,指間冒出了一點金光,隔著一段距離,在手中的木棍上比劃了一下,仿佛在刻畫符文。
等他畫完之后,其他人的手段已經(jīng)先一步發(fā)動了,一個術(shù)士甩出了自己系在腰間的腰帶,將那個布口袋牢牢的捆了起來,當然在里面的鄒橫,也毫無意外的被他捆了一圈。
另外一個術(shù)士伸手甩出了三張符箓,落到地上呈三角形擺放,隨后三張符箓閃爍著光芒,釋放出一股無形的壓制力量。
這兩人的手段一出,鄒橫已經(jīng)有些難以行動了,手中拿著木棍的這個術(shù)士,就趁此機會上前一步,將手中的木棍,對著布口袋之中的鄒橫狠狠的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