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戰斗打得非常激烈,鄒橫不能再繼續往前了,否則他就有可能被波及到,目前他所在的這個位置,正好是一個合適的安全距離。
強忍住自己心中生出的貪念,鄒橫目光緊緊的盯著前方的戰斗,看著那仿佛兩個蘊神境界術士的斗法場面,這樣的場面,可不是經常能夠看到的。
相比于普通術士的斗法,蘊神境界的強者,施展出的術法威力當然要更大,而且施展術法的時候,很少會有掐訣念咒的動作,幾乎是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夠把術法施展出來,戰斗的節奏也非常的快,中間幾乎不會有什么喘息的機會。
鄒橫仔細的看著,漸漸的他發現,那位御邪司的司主,他所掌握的術法,竟然沒有和他交手的邪異多,有些大威力的術法,他施展的時候不需要掐訣念咒,反倒是一些威力一般的小術,他會有一些掐訣念咒的動作。
而作為他對手的邪異,在施展所有的術法的時候,幾乎都會有掐訣的動作,可是他所掐動的法訣,和所施展的就風馬牛不相及,就比如說他施展出了穿墻術,可手中所掐動的法訣,卻分明是明火術的法訣。
不過考慮到對方是邪異,雖然看起來是一幅術士的打扮,但本質上還是不同的,這一點也似乎可以理解。
況且,相比此時雙方斗法的場面,這些問題都是旁枝末節,暫時沒有必要花功夫細想。
鄒橫看著那位御邪司的司主,手中拿著一把木劍,長劍揮舞之間,空中一道道雷霆落下,另外一只手掐動法訣,又是一片火焰爆開,在一邊施展著大威力的術法的同時,他腳下的步伐卻按照一定的規律,不斷的騰挪躲閃,甚至還能夠分心用腳在地上畫出一些紋路。
每當對面的邪異也施展出大威力的術法的時候,他的身影就會瞬間消失,瞬間出現在旁邊的一側,躲開對方的攻擊,并且立刻發動反擊,這種躲避的方式,完全就是瞬移一般的效果,就是距離稍微有些短,可這已經很厲害了。
而那個如同術士一樣的邪異,他所施展出的術法就非常的雜亂了,時而噴吐水火,時而遁地飛天,還能讓自己的身軀發生變化,甚至他腰間的挎包之中,都不知道裝著多少東西,不斷的被他拿出一些施法所用的物品,施展出一些效果奇怪的術法。
不過相比起對面的御邪司司主,這個邪異雖然也在躲避,可是他躲避的法門就沒有那么精妙了,在閃躲之中,挨了不少的術法攻擊,讓他的口中發出了沙啞的叫聲,可這些術法攻擊,卻并沒有對他造成什么嚴重的傷害。
身上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邪異悲生安靜的站在虛空中,同樣也在靜靜的看著下方的斗法,似乎并沒有插手其中的意思。
鄒橫看了片刻之后,他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一些嘈雜聲,轉頭一看,就發現有一個勢力的首領,帶著人向這邊趕了過來。
對方這一來,已經進入國都中的其他勢力的首領,恐怕也應該到了,只是眾人哪怕過來了,看到前面的場景,也只能在這里止步。
身后的來人很快到了鄒橫現在所處的位置,自然也看清楚了前方正在發生的斗法,所有人頓時停了下來,不敢再繼續往前走了。
“鄒法師,那是?”
那位某個勢力的領頭人看了一眼在一旁的鄒橫,目光有些凝重的望著前方開口道。
“如你所見,國都之中最后一位蘊神高手,正在和一個邪級的邪異交手,在他們斗法有結果之前,咱們恐怕沒有辦法靠近了!”鄒橫看了對方一眼,然后開口說道。
“果然,那個就是不老窩鎮壓的邪異——不死骷!”聽到鄒橫的話,這位領頭人口中輕聲呢喃道。
而聽到他的這句話,鄒橫倒是把目光看向了他,向他投去了詢問的眼神。
注意到鄒橫詢問的眼神,這位領頭人開口解釋道“據傳不老窩鎮壓的一只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