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清晨,從沉眠中醒來,秦凌打了一個重重的哈欠。
揉了揉因為睡了一覺黑眼圈消失雙眼,秦凌起身,穿好衣服,褲子。走出房門,來到了正對面的書房門前。
咯吱
隨著一聲輕響,秦凌打開門走進書房之中。
書房之中不是很大,大約三十平米左右,入眼的就是秦凌父親母親的靈牌。一張松軟的沙發(fā),兩個擺滿了書的書架隔墻而立,以及位于書房正中心的一張實木方桌。
移步到靈牌前,秦凌將靈牌前蓮花香爐之中的香灰傾倒而出。又重新點燃兩只清香。
秦凌手持清香,恭敬的朝著靈牌拜了三拜,將清香插入蓮花香爐中。
拜完父母,秦凌略走幾步,從潔白的書架上輕輕的抽出了一本一看就有年份的古書籍。
拉出凳子坐向了實木方桌,秦凌輕輕的將這一本已經(jīng)略微泛黃的古書籍打開,只見這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四個小篆字體。
符箓大全
秦凌嘴角微微揚起,這本書是秦凌第一次購買修煉用品時從那個死要錢的奸商老板手中買下來的。據(jù)說是二戰(zhàn)時期從華夏得來的珍貴戰(zhàn)利品,讓當時九歲的秦凌恨的直咬牙。
這一本古樸的符箓大全被秦凌以十萬日元的價格買回來,同時還贈送了十根清香。一兩朱砂,十張黃紙,兩個蓮花香爐。
當時九歲的秦凌剛剛開始接觸天花修煉,發(fā)現(xiàn)這一本符箓大全可能是真的就果斷就買下。不過當時的秦凌太過弱小,無法畫符。
“天花種子已經(jīng)結(jié)出,接下來,應該可以研究這一本符箓大全。”
打開方桌的抽屜,秦凌從里面抽出僅有的十張黃紙,一兩朱砂,同時又拿出了一桿毛筆。
秦凌輕輕的將一兩朱砂倒在一個白瓷碗中,同時又拿出雞血,以一比十的比例進行混合,攪勻。
符箓大全第一頁上記載了符箓的來源,發(fā)展。
符道,乃借天地之力施于人。
十一個小篆字寫在了符箓大全第一頁,
秦陵翻開符箓大全第二頁,這張紙上記載了一張名為神行符的符箓,秦凌拿出黃紙,用毛筆在白瓷碗中輕輕沾了幾下,拿起毛筆,一氣呵成的在黃紙上龍飛鳳舞。
“還好我曾經(jīng)練過一段時間的書法,不然真是丟臉了哈。”
畫完符紙后感知著符紙之中的神韻,秦凌苦笑,第一張符,失敗了。
“唉,本來就不是那么容易成的,何況如今又算是末法時代,靈氣稀薄。”
沉心靜氣,秦凌感知著泥丸宮之中的金蓮種子。目光出神,手中毛筆再次在黃紙上龍飛鳳舞。
神行符一共十筆,秦凌曾經(jīng)裬模了無數(shù)次,早已爛熟于心。
毛筆每寫出一筆,秦凌都感知著金蓮種子之中的力量便散發(fā)出一分。
十筆寫完,黃紙閃過一陣金色光芒,秦凌只感覺處于自身泥丸宮內(nèi)的金蓮種子不情不愿的吐出一股無色靈氣。
無色靈氣附加在黃紙上,黃紙這才黯淡下去。
金光散去,原本大約二十厘米長,十厘米寬的符紙縮小,變成了五厘米長,兩厘米寬。
“成了!”
秦凌微微一笑,撫摸著神行符。輕輕將其貼在了自己身上。
“哈!感覺身體好輕盈。”
秦凌驚嘆了一聲,身上出現(xiàn)一抹淡淡的藍光。隨后秦凌在房間之中行走起來,速度快了至少一倍。一分鐘過后,秦凌身上的那一抹藍光消失。
“持續(xù)時間大約一分鐘,速度增加大約一倍。”
秦凌默默的將數(shù)據(jù)記載心中,隨后將符箓大全翻開到第三頁,金剛符。
有了成功的經(jīng)驗,秦凌很快就畫出了金剛符。還畫出了五道神行符和三道金剛符。
“黃紙已然全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