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摩爾特對吧。”
淡淡點了點頭,秦凌的眼神古井無波。他一直極為好奇,摩爾特坑害牙王等人的到底是什么?
“坑害牙王,挑起封測玩家和公測玩家之間的矛盾。如果我沒有猜錯,在第一層唆使傳說中的勇者六人組用快速切換武器的詐騙手法也是你干的吧。你不可能不知道攻略組玩家損失的后果,可還是這么做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兩大大型公會之一,完全可以說,他們就是目前攻略樓層的中堅力量,他們有任何損失最終得利的只有茅場。
而以茅場的驕傲,做事只會走煌煌大道,根本不屑于這種低級算計。
“不愧是最強玩家,居然一眼就看破了我呢。至于我們究竟想要做什么?你猜猜看啊。”
鎖子甲所隱藏下的容貌輕輕顫動片刻,摩爾特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語氣之中帶著一絲輕蔑。
“在桐人這個封測者的帶領下你們估計是進入第三層的當天就開始做精靈陣營的任務了吧。如果沒猜錯,你們的選擇跟封測時期一樣,是黑暗精靈陣營。算好了時間,我走到這里埋伏你們。有我在,你們的任務不可能完成的呢。”
“你也是封測者嗎?為什么我沒有關于你的印象?”
聽及摩爾特提及自己,桐人微微皺了皺眉,蒼茫骨劍無聲無息之間握在手中,悄悄的打量著這個名為摩爾特的玩家。
自家人知自家事,桐人是個起名廢,不管玩什么游戲用的都是‘桐人’這個現實世界之中自己名字的縮寫。而在封測時器和公測時期都用同一個名字的人,也就只有桐人和阿爾戈了。
組織玩家開啟第一次攻略戰(zhàn)的玩家迪亞貝爾也是一個封測玩家,但他的名字改了。
起始之日同做‘森林秘藥’任務,在得到一人份材料的同時坑害桐人的玩家柯貝爾也是一名封測玩家,他的名字同樣也改了。
“桐人小哥貴人多忘事,哪有空記得我們這些小嘍啰啊,不過既然是死亡游戲,就要有死亡游戲的樣子。”
輕輕搖了搖頭,摩爾特握緊韌練之劍的手臂愈加沉重。語氣中有著一絲自嘲,同時視線在桐人、亞絲娜和秦凌身上來回切換。
“你們想要完成奪取機密文件的任務對吧?既然來人只有你們三個,那你們應該是選擇偷取。別想著三人一擁而上打倒我,這里離森林精靈兵營不遠,只要我大聲呼叫引起了警惕,你們的任務就無法完成。”
“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亞絲娜緊緊的皺了皺眉,以她這名女子學校畢業(yè)的精英都毫無疑問的看不穿摩爾特的內心。這個世界上還有損人不利己的人存在嗎?
“既然是死亡游戲就要有死亡游戲的覺悟,你認識瓦沙克,也就是oh嗎?”
輕輕舔了舔嘴角,秦凌從摩爾特的口中聽到了一句極為熟悉的話語。這句話出自于微笑棺木創(chuàng)始人oh之口,在前世時他也曾聽過。h是一個在美國貧民窟出生長大的人,準確來說,他的出生只是個意外。他的父親是一家公司的老板,母親則只是一個妓女,兩者是一夜情。
當他誕生之時,他的母親想過將他打掉卻遭到了他父親的阻止,而他的父親也不安好心。
至于目的,他的父親有一個先天腎功能不全的孩子,他之所以留下oh的目的,是為了將oh身上的腎臟移植給他的第一個孩子。h的性格變得扭曲,因此,在長大之后,他將自己的一個腎臟交給了父親,并與他做了一個交易。
他用自己的左腎換來了去島國的機票和護照,在島國,他加入了一個殺手組織。有一天,他接到了一個任務,那就是殺死一個人。
,身體受到政府嚴格的看管,他沒辦法,艱難的弄到了一臺還沒發(fā)售就將被政府銷毀的nervar,成功的潛入了sao,并實施著自己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