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有玄天,上玄下九幽,勿約而自同,生死之昭彰。”
輕輕沉吟片刻,秦凌的身體瞬間浮空而起,注視著一道不起眼的巖壁凸槽上放置著的竹簡,緩緩翻開,并張嘴將上方刻印著的大字緩緩念出。
“九幽玄天神功!”
秦凌雖是低聲念,但在場的眾人全是高手,即使是秦凌的喃喃自語也被他們全部收入耳中。
詩乃還好,對一切都顯得那么淡然,可楊焱楊淼兄弟就不同了。
在江湖上摸爬滾打許久才得到了如今的地位與修為,若是讓他們轉修九幽玄天神功的話實力至少還能增強一倍。
“雖說是天功寶典,可惜只有上卷的九幽篇,下卷的玄天篇應該在冥帝的身上,并且走的是陰險的路子,不適合我。能夠找到它也算是運氣不錯了,對了!你們倆將上面的心法背熟,然后放回去?!?
僅僅掃視了一番竹簡上刻印的內容,秦凌就將其全部記在了腦海之中,暗暗搖了搖頭,嚴格來說,秦凌與詩乃所修煉的三花聚頂之術算是道門功法,而九幽玄天神功中記載的是魔門功法。
魔門的理念則是陰險,無所不用其極,損人利己,因此九幽卷之中記載的全是一些陰險的路子,與秦凌心性淡漠如水的性格十分不和。
“多謝王上賜功,我等兄弟一定誓死追隨,不過王上,我們聽錯了嗎?為什么還要放回去?”
輕輕接住秦凌從高處拋下的竹簡,水判官的內心中滿是喜悅,暗嘆了一聲果然沒跟錯人,天功寶典說給就給,就跟路邊的野草一樣不值錢一般。
“是啊,王上,只要我們記住后將其毀掉,天下豈不是再也沒人能夠得知這九幽玄天神功的全部內容了?”
聽到楊淼的疑惑,楊焱臉上也寫滿了不解。敝帚自珍是這個世界的常態,在這個教授徒弟都要留一手的世界,秦凌的無私與其他人顯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兄長說放回去就放回去,哪那么多疑問?!?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胡蘿卜加大棒永遠都是御下的寶典,這一點詩乃很清楚。既然秦凌選擇了白臉,那么只能讓她來唱紅臉了。
有時候,上官對于下屬不能太放縱,不能打成一片。因為領導的位置只有一個,而下屬可以有很多。
“是,王后!我們兄弟這就開始背誦?!?
楊淼聞言輕輕嘆息了一聲,心中沒有絲毫的不滿。他們就是這樣的下屬,老大發話,他們干活就是了,這樣的人反而是最好指揮的。
“兄長,接下來怎么辦?鐘小葵剛才說了,朱友貞稱帝了?!?
微微搖了搖頭,詩乃輕輕摸了摸鼻子,隨后將視線集中在了秦凌的身上。
朱友貞稱帝,代表不良帥計劃的第二環開啟,接下來就會是中天位不如狗的時代了,唯有大天位才能夠有保存自己的實力。若是到了一年后的第三季劇情,那就是神霄位都未必能保存自己了。
“楊焱楊淼,在這里給你們下達一個任務。你們去汴州,低調一點,找到冥帝的尸體,他身上有玄冥銅璽,得到玄天卷了來幽州找我。”
聽及詩乃的疑惑,秦凌略微低頭沉思片刻,隨即便是為水火判官開金手指增強戰力。
如果秦凌沒有記錯接下來的劇情的話,應該就是朱友貞母親的尸體被李星云所毀,緊接著朱友貞大肆伐岐,然后被李存勖偷家,最后自刎于汴州城外。
“小詩,我們回幽州,點兵五萬,我們伐梁,取齊地?!?
“是,王上!”
正在苦苦背誦九幽卷的楊焱楊淼聞言恭敬的拱了拱手,隨即盤坐與地上,將身體內的內力全部按著九幽卷的行氣路線緩緩運轉,開始修煉了起來。
“齊地在手,即可南下伐江淮勢力,也可滅梁,兄長好盤算。”
沒有理會背后修習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