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身體的現狀,真的是不怎么樣啊。
她沒有想到,很快又有一件麻煩事找上門來了。
進來的是一個護士,臉上帶著一些不耐煩和厭惡,“崔枝枝,繳費!”
這些十八線的小演員,為了紅,真是不擇手段,連自殺都用上了,和前陣子送進來的那個為了火,故意惡作劇導致一死一傷的何其相像。
想到這里,心里又增添了一分不耐煩,“繳了費就趕緊走,醫院不是用來表演的地方。”
平心而論,原本的崔枝枝盡管為人是不怎么樣,甚至為了紅做了一些錯事。
在記憶中她很清楚那些事情。
但也不過是為了掙錢還債,連算計別人都沒有,最多就是算計自己,想要貢獻自己換取一些機會而已,結果還悲催的不成功。
絕對算不得十惡不赦。
就算這些人不知道,誤會了她,可是死者為大,崔枝枝都死了,也算是為自己的一些錯誤行為付出了代價,就算還有什么需要償還的,到了地下,地府自然會有人處理。
作為判官,她是很在乎死者為大這句話的,人都死了,這可就是地府的活兒了,陽間的人就不該搶事兒做了。
地府也需要業績啊,沒有業績,像她這樣的判官,何時才能夠升官上天庭?
只是,看到護士遞過來的單據上面的金額,崔枝枝心頭一點點的不滿瞬間消散。
瞪大眼睛!
欠錢了啊!
重點是,還欠這么多?
崔枝枝都被高利貸逼到跳海了,能有什么錢,兜里比臉都還要干凈幾分。
那護士大概是真的不愿意看到她,遞了單子就走了。
不管是來自原本崔枝枝的記憶,還是這些年在地府中見過的鬼說的,崔枝枝都知道這醫院是個吸血的地方,可也沒想到這么狠。
單子上的金額,足足有兩萬多。
對于現在的她來說,可是一筆巨款。
不,對于崔判官來說,這也是巨款!真是羨慕那些后輩孝順給燒金銀財寶的老鬼們啊!
原本就是為了積攢功德來的,既然接手了崔枝枝的這個身體,那她的因果自然也得接收,用法術來蒙混過關是不行的,只能夠想辦法掙錢啊。
唉!
把單據揣著病號服的兜里,崔枝枝往病房外頭走去。
身為地府判官,身上自然帶了一股常人難以感受到的氣息,鬼怪等陰物卻是可以感覺得到的,特別是她現在剛剛附身過來,還沒有和這具身體很好的融合。
雖然是白天,但許多角落里還是有不少的生魂,是剛剛去世的人的,懵懵懂懂的,都算不上鬼。
有的只是一團沒有自主意識的陰氣,感覺到崔枝枝的靠近,有的嚇得緊緊縮成一團,有的慌忙的亂竄。
帶動走廊中的陰氣流動,眾人只覺得走廊突然變得陰冷,有人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崔枝枝低聲喊道“都不準動!”
電梯門正好在這個時候打開。
是一個帶著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年輕男人,一雙桃花眼有些不耐煩,都已經這么低調都還會被認出來,竟然追到醫院來了。
為了引起自己的主意,這些招式真是越來越新奇了。
煩躁的從衣服口袋里拿出筆來,勉強克制住不耐煩的語調,“這張簽名照送你,謝謝你的喜歡,我還有事,再見。”
說完將照片塞到崔枝枝手上,快步離開。
跟在他身后的一個胖乎乎的女人也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有些頭疼的看了一眼年輕男子的背影。
自家的這個小祖宗,這哪是什么粉絲,這不就是那個跳海的崔枝枝。
想到崔枝枝這種想紅的十八線最是不會放過任何一點紅的機會,今天小祖宗主動給她簽名照,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