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光點沒入通道中,與此同時,崔枝枝的身體軟軟的倒了下來。
楚珩皺了皺眉,沒有動作。
老王真是在心里罵娘。
他娘的,這運氣,實在是太差了吧。
憑借自己的實力,竟然這樣的出師不利。
投到判官大人的門下,雖然是大人主動招攬的,可要不作出點什么來,等大人回了地府,自己再死下去的時候,說不定大人都不記得自己了。
這不是白白浪費了機會。
可恨,這上百的陰兵,這都多少年沒有過了,別說遇見了,就是聽說都不曾。
“王,王大師,我跑不動了,你先走吧,我留下來拖延時間,以后有機會你們再幫我報仇。”
跟在王大師身后不遠,一個穿著破破破爛爛道袍的男人扶著一邊的石頭狠狠的喘著粗氣。
王大師回頭看了他一眼,疾言道“慌什么,都說了,有大佬會來救我們的,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話是說的堅定,其實,他心里還真的是沒有多少底氣。
不過現在靠的就是這一股堅持的氣,要是泄氣了,就真的沒有機會活命了。
懷明看著王大師的身影,只覺得身上每一寸骨頭都快裂開了,沒有一點力氣,但是王大師的語氣感染了他,使勁掐住自己的虎口,待有了一點力氣,雙手再次結印,腳下動作了起來。
作為玄術師,就算是跑也不可能是尋常人那樣的就靠著雙腿沒有章法的一通亂跑。
身后跟著的可是一群陰兵,只要一飄就成,都不用自己走路的,和他們拼速度,那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
罡步一踏,懷明身邊的氣流就立即發生了變化,將他的氣機隱藏在其中。
其實老王也已經累得不行,丹田隱隱作疼,這是身上靈力用到快要干涸的表現。
在他手中,一個光滑的核桃正散發著淡淡的微光,只不過這光芒比起剛才的照亮半邊天實在是微弱得不行。
想到剛才,要不是這核桃幫忙擋了一擊,只怕自己這幅老骨頭都已經丟在這里了,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用了一次,判官印的痕跡已經淡了很多,最多再支撐一次,這核桃就不成了。
到底只是蓋了個印,能夠做到這樣已經很了不得了。
一陣陣駭人的殺意傳來。
就在他們不遠處的地方,一個個身后披著殘破鎧甲的陰兵正一點點朝著他們靠近。
而在這些陰兵當中,有一個竟然是騎在一頭馬身上的,這頭馬看不清楚身形,渾厚的陰氣將它完全包裹在其中。
在它身上的陰兵,手中拿著的也不是其他陰兵那樣看著便是殘破不堪的刀戈,而是一柄足足有三尺多長的斬馬刀。
刀身上有一個個的鐵環,還散發著幽幽的寒光,和臉上的面具形成交相輝映,只讓人心底發寒。
上百個陰兵以他為中心,呈扇形沖著老王他們兩人包圍過去。
可怕的寒氣貫穿全身,老王幾乎是身體的本能,硬是將身體扭成了一個常人不能夠企及的程度,險險的避開了那一道能夠將他直接劈成兩半的寒光。
咔!
半人高的石塊,直接被寒光劈成兩半,炸開的碎石狠狠擊中老王的肩膀。
悶哼一聲,卻是不敢有半點的停滯,反手抽出一柄青銅短劍,與那長刀相接。
當!
一聲脆響,青銅短劍崩壞了一個口子。
老王心里罵了一句“我草”,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
他雖然是修煉玄術,但是還是一個正常人啊,這陰兵的力氣,天大了。
懷明見到這危急的情況,想要上來幫忙。
奈何他自己原本就不如老王,又有幾個陰兵上來纏住了他,自己都是險象環生的,別說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