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喊聲的懷明剛好轉頭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皺眉,心中暗自嘆氣。
方才吳村長他們氣勢洶洶要將自己等人抓起來,丟到那個什么祠堂的沉地去,老婦人可是什么表示都沒有。
不管是不是因為某些顧慮,而是,他們都是為了救她兒子才在這里停留的。
這般作態,到底是讓人有些心寒了。
崔枝枝冷眼看著,反正不是自己的小弟,心塞她也不會幫忙開導的。
她在地府過了上千年,見識過不知道多少悲慘的鬼魂。
這種冷眼旁觀的都算是好的,那種做了無數的好事,結果被自己施恩的人給宰了的鬼魂,才叫可憐。
見得多了,也就不怎么在乎了。
只不過,天道是公平的,得到了什么,自然就要償還。
老婦人沒有趁著這個機會讓這段恩情了解,在未來,自然是會有付出的。
扶靈村不大,沒過多久幾人就走到了祠堂的位置。
一路上,有好幾撥人想要來阻攔,可惜都不是老王和懷明兩人的對手。
或許是老婦人的態度惹毛了他,懷明下手就不怎么溫柔了,好些都是直接扭斷了骨頭。
傷筋動骨一百天,可是要受一番罪了。
特別是其中幾個女人,光是聽那慘叫聲,都知道有多痛苦了。
扶靈村雖然是封閉,但是隨著這些年國家對貧困村的各種扶持補貼,他們的日子其實是很好過的。
在他們心目中,比起自家宅院都還要重要的祠堂,當然也修葺的整潔干凈,比起電視劇中那種模仿造出來的古建筑,這祠堂自有一番古韻。
扶靈村的祠堂并沒有安裝電燈,還是使用得最為傳統和古老的蠟燭。
老王走上前去,直接將祠堂的大門推開來了。
對上幾雙防備的眼睛。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幼,卻都手持武器,明顯是早有防備。
“大人?”老王語氣中有些驚訝。
這些人,眉目之間都隱藏著有一股死氣,看著和常人無異,但是都活不過一個星期。
懷明雖然看不到具體,但也看出這些人都不久于人世。
其中兩個老者就算了,可一個才四五歲大點,打著哈欠的小男孩,這可不像是不久于人世的模樣,這其中有問題。
崔枝枝沒有回答,也沒有看那些防備的村民,而是將目光放在了祠堂最中間的那根房梁上。
這根房梁足足有兩人環抱那么粗,雖然作為主梁要粗一些,但是這根主梁卻粗得有些過分了。
這樣的巨木,首先就不是一般的村落的祠堂夠規格使用的,也沒有這個本事找到。
能夠保證上千年不腐不說,還越發的內斂了起來,這手藝,制作它的人,不會是一般人。
“大人,這根主梁有什么問題嗎?”懷明問道。
和崔枝枝這一小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心中的畏懼少了一點,加上實在是對這件事太過于疑惑,壯著膽子問出聲來。
“當然是有問題了,是不是,吳村長?”
眾多牌位后面,頭上包著紗布的吳村長陰騭著一雙眼睛走了出來。
“你們,找死!”
她臉上的血跡只是擦了擦,并沒有清洗,不怎么亮的燭光下,更顯得猙獰了幾分。
她身后的兩個女人,手中竟然分別端著一把木倉。
這木倉看款式有些年代了,卻被包養得很好。
更重要的是,木倉,可不是隨手可以打發的普通人。
拿著它,三歲小兒也可以變成危險分子。
“剛才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們自己不珍惜,等到了陰曹地府,盡管去給閻王告狀吧。”
“準備!”
那兩個拿著槍的村民立即將木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