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前,他很少回來,回來也是睡書房。
除了那次故意惡心我的直播,他幾乎不來主臥,更別提這樣擁住我睡了,他身上好聞得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包裹著我,我甚至還能感受到他胸口傳來的沉穩有力的心跳,這么讓我不禁臉上一紅,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他,他現在為什么要這么做?
此刻,他也醒了。
一雙喜怒不行于色的眼睛,淡淡的掃了我一眼“爺爺來敲門,總不能讓他看到你在沙發上睡吧。”
祁爺爺居然來查房,這未免也太……
他話里的意思是,他這么做是故意裝給祁爺爺看的?
而我居然莫名臉紅,為了這個已經決定兩清的人臉紅。
明明說好兩清的,我望著他那雙近在咫尺的,好看的丹鳳眼,生怕被他看到我的臉因為他而紅,我驚的推開他,抓起背包就往樓下跑,下樓的時候我悄無聲息的,生怕吵醒祁爺爺讓他看到我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好在祁爺爺的房門還緊鎖著。
我一路瘋跑著出了別墅區,坐上公交車才想起來給我媽打個電話,我摸索著去包里找手機,卻發現我那個碎了屏的雜牌手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部嶄新的華為ate30ro。
我媽果然發微信問了我在哪里,我媽語音下,有一行用文字回復的“加班太晚不回了”。
不用問這是祁峰在我睡著時發的。
那他開機時候一定知道密碼,是他的生日。
不止手機,這些年來我的銀行卡、微信、qq、支付寶,所有需要密碼的東西,設置的都是他的生日,我握著手中的新手機,或許真的該一換一換密碼了,他都已經徹底扔掉了,我還留著這些密碼做什么?
他給我換手機我可以理解,畢竟之前我那部手機是他摔壞的,這權當他賠償我了。
可他為什么還要用我的名義給我媽發短信?
他完全可以喊醒我啊。
他為什么不喊醒我?
一想到剛剛他抱著我的樣子,我的呼吸居然莫名緊了起來。
可我知道一切都是我多想了,我在心中暗暗的罵自己,婚都離了,你還想怎樣?
他一定是怕吵醒我,再驚動了祁爺爺,一定是這樣,不然還能有什么?
……
我到家的時候還不到7點,我在樓下買早點的時候,一個坐在早點店里的二十多歲齊耳短發的女人一個勁的瞅我。
我被她看的心里發怵“你瞅啥?”
“你是夏嵐嵐?”她穿了身肥大的休閑運動上衣,沒有化妝的臉顯得有些黯淡,但是五官還是挺好看的。
我不記得我認識這樣的人啊“你是?”
“我也不認識你,不過你現在在小區比較有名。”
我媽病了以后,我便成了小區里大爺大媽背后的談資,我其實也想過搬離這個小區。
但是我媽剛剛出院,經濟上和精力上都經不起折騰,權衡再三還是作罷了。
好在小區里的人雖然背地里議論我,但是表面上還是和和氣氣的,我還是第一次遇到,當著我的面直接把這件事情說來的鄰居,我不禁面上一紅,我接過早餐和找的零錢,轉身欲走。
那女人卻喊住了我“哎,你別走啊!”
這人沒完了,有啥好說的?